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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哪里?”
男人悦耳动听的声线在他耳旁响起。
徐嘉礼耳朵莫名一烫。
妈的,这人嗓子这几年怎么发育的,怎么声音就那么好听。
“这。”
徐嘉礼随便指了一处。
暗处,npc们一个个好奇地探脑袋观察。
悄声八卦议论:“这什么情况啊?这位玩家怎么给苏哥塞钱了?”
npc2:“不晓得,难道是私下借了钱,现在还?”
“谁大老远的跑来鬼屋还钱啊,还玩了主题,应该不可能。”
npc3:“我觉得这个玩家的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npc4:“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npc3“嘶,靠!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苏哥那个不对付的死对头吗!
老板给我看过照片的,让我们注意不要让他们在鬼屋打起来。”
众npc:“啥啥啥死对头?!”
探灵npc有很多都是干日结的,也有轮班的。
对于八卦情报这一方面有延迟和不太了解。
这俩要是死对头那问题就迎刃而解啦,无非就是招惹,挑衅,践踏另一方吗。
不死不休的宿敌关系让一切都情有可原起来。
一个个也被刺激地兴奋起来想凑过去看掐架热闹。
上班有乐子看,谁不开心?!
徐嘉礼走的很磨蹭,有意地逗留久一点时间,多增加一点跟苏知野的相处,好让他从他身上挖掘创作灵感。
但还是被鬼屋分了心神,哪怕身边有活的人看到这些逼真又幽暗暗的道具一颗心没来地就发慌,几乎是胳膊死死粘着苏知野走的,浑然不知暗处悄悄地冒出了好几个脑袋。
就见面前出现了一个装药的大柜子,贴着配药表,桌上还有注射剂和针管。
徐嘉礼眉头皱了下,看到这些心里很不舒服。
他从小就很讨厌打针,吃药。
但是他不会哭,他觉得因为银色的针管哭泣很丢脸。
大人也总是给予不哭的小孩奖励,所以他每次打完都憋着回家偷偷抹眼泪,看着戳了个洞的皮肤就难受,感觉好痛好痛。
长大一点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哭了,但讨厌还是很讨厌的。
徐嘉礼的视线挪开这个让他陷入讨厌回忆的东西,就见再旁边的屋子是一张张成列摆放雪白的床配上床单。
白白的布铺盖在床上包裹的很严实。
徐嘉礼看到心突然就发毛,打起了震耳欲聋的鼓。
苏知野察觉到他的视线,唇翘了下,故意道:“这是太平间。”
徐嘉礼:“!”
太太太太平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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