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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在边上看一出木偶戏也累（第2页）

“已就绪，方案方定。”

“所费几何？”

“逾四千两，尚需履行诸流程，吾等正催之，最迟周五上墙。”

“不可，须李主任签字方可报销。

吾等改选二千余两之项，材质稍逊。”

“此乃新任教管委主任皇甫正棠，皇甫主任。”

或觉此举稍过，然羊院茗雫犹不忘故交之情，于百忙之中抽暇致意，且引见于众。

“幸会。”

“久仰。”

“吾昨闻君言。”

“正是。”

“杨总之言，吾等已详议，因近日矛盾尖锐，众人皆聚，若再涉师事……”

“恐被讥为同流合污，吾已全程录像。”

“此非良策，彼地跨越历史阶段，人类社会自原始至奴隶，再至封建……彼等未历封建与资本，故……”

“吾大学时，班长三十，召副厂长至，一言不合，即施以拳脚，令其跪下，事遂平。”

“吾等岂敢如此？尚未及动手，彼已先施暴矣。”

“彼等不可理喻，犹处奴隶社会。”

“故言其未开化，且‘人’字尚需加引号。

吾并无轻视之意，但彼等确实如此。

吾曾提醒其用汉语交流，彼等却仍喋喋不休，或含辱骂，吾亦未能尽解。

昨日一师怀孕，彼等虽表感激，然辱骂其亲眷，实属不该。

吾责之，彼等方认错。”

“毕业生之事，辅导员……”

“辅导员十二人外出招生，近日方归，此亦难题。

吾令其下次选师，彼皆拒，必自选。”

羊院茗雫既毕其务，遂向新莅任之副主任故交陈说新平台之况，曰操傀儡之戏，欲臻佳境，亦非易事也。

首言招生之盛势。

昨有专职招生师，任意泊车，而羊院茗雫未知者，此乱泊之师乃正棠旧识也。

溯及十五载前，正棠尝于天翼兼职，故人众多，然羊院茗雫未详，正棠亦秘而不宣。

羊院茗雫闻其由，乃言：“上班之时，吾车皆停外，彼独欲入内，绕舍楼、讲堂，乃至停车场，为巡察师所见，遂锁其车。

晨间纷争起，彼云：‘吾招生以养汝等，何锁吾车？吾欲观录像。

’吾告之曰：‘汝队需整肃，相互配合，岂可如此行事？’彼等……”

“非配合之过，当严加管教……”

“彼时罚彼十元，迁延三日，终由郭垫资代缴。

吾言不纳，又曰：‘未佩校徽，当和颜以待，岂得门前指斥保安？吾言一日十元，即至主上，吾言依旧，不然吾去。

’三日毕，每人得二三十元，郭又言己出之资，吾欲公示票据，郭阻之，恐生事端。”

“事起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