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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纸鸢很顺利地放飞。
太监婢女们都很高兴,陆长郁也不禁露出笑容。
这大约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值得开心的事了。
他生得好看,一颦一笑都仿佛明珠生辉,让不小心看到那张面孔的仆人们都目眩神迷,纷纷面红耳赤,惶恐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哑奴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眼里也流出笑意。
郁郎开心就好,也不枉费他半夜偷偷将那面纸鸢的竹架换掉。
他怕被郁郎发现,就只换了框架,然后重新将纸面糊上去。
做的很细致,因此一点也没叫陆长郁发现。
在这宫中已经足够苦楚了,哑奴想尽力让他开心一些。
院子并不大,往上望出去就只能看到一片四四方方的蓝天。
小太监拉着纸鸢跑了几圈,一阵稍大的风吹来,将纸鸢吹到了外面。
“哎呦,纸鸢掉到外面了,奴才去捡回来。”
小太监低着头快步跑出去,在外面寻了一圈,却怎么都找不到,正纳罕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在找这个吗?”
太监看见视线里出现一双绣花锦靴和一片紫色的袍角,连忙跪下请安。
“奴才见过景王爷。”
“这是陆公子的纸鸢,奴才正找着呢,没想到叫王爷您捡去了。”
赵景辉拿着那面红色的纸鸢,打量了一下,做工有些粗糙,背面写了“闻人”
二字。
他心念一转,“本王亲自送去吧。”
陆长郁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小太监回来,正想叫人出去看看,就见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紫袍的男人。
通身气质尊贵,着一身绣着龙纹的锦袍,腰间环佩叮当,显然是个身份非凡的主儿。
看到陆长郁以后,他薄唇轻挑。
“原来皇兄把你藏在这里了,可叫本王好找。”
陆长郁只当看不见他,拧着眉头别过脸去。
“郁郎不记得本王了?当日本王去吊唁闻人征,只和夫人见了一面,此后一直念念不忘呢。”
赵景辉调笑着,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用折扇挑起他的下巴。
姿态颇为轻浮,如同一个调戏良家的登徒浪子。
这事儿陆长郁曾经也对别的哥儿干过,他长得俊俏,不肖说什么甜言蜜语就能逗得哥儿们脸热。
只是同样的手段,被别人用到自己身上,效果就截然相反了。
陆长郁冷着脸想躲开,却叫他用扇子抬着下巴,仰得更高,叫赵景辉看到他脖颈上的吻痕,一串串缀在雪白的皮肤上,视线就忍不住继续往下钻到他衣领中。
他看得入迷了,呼吸微微一窒,差点想要伸手上去揉弄那点红痕。
指尖微动,正要抚上陆长郁的脸颊,就被人拦下了。
赵景辉转头对上哑奴的视线,不禁皱起眉头,他总感觉这个人眼神太强悍冷峻了,并不像个普通的奴才。
“王爷无事的话,请离开吧。”
“急什么,本王是来给你送风筝的,就这样不欢迎本王吗?”
看陆长郁仍然冷着脸,赵景辉想到刚刚看到的风情,笑道:“皇兄这人大方的很,一定对你极好。”
“若你说的好是指被当成鸟儿豢养,我确实好极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陆长郁对这俩兄弟一点好感都没有,叫人把赵景辉赶出去。
“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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