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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我以为会好一点的，结果业障这玩意儿是实时了又没实时，看样子不是魔神活了就能解决的问题。

nbsp;nbsp;nbsp;nbsp;积重难返。

nbsp;nbsp;nbsp;nbsp;临到死前还要操心这种事，我也嫌烦，拍了拍夜叉的手臂，说：“不太行，我只能说一句没什么用的，好好活着了。”

nbsp;nbsp;nbsp;nbsp;“有用。”

nbsp;nbsp;nbsp;nbsp;“欸？”

nbsp;nbsp;nbsp;nbsp;“很有用。”

nbsp;nbsp;nbsp;nbsp;我当他是会说话。

nbsp;nbsp;nbsp;nbsp;没成想，他不止是会说话，是实打实的实践派，夜叉们都是。

伐难身上业障都外显，绝云间都不能常待的情况，还坚持着活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其他几位，情况跟她大差不差的，也一个没事，非常顽强的活了下来，还保持着神智清醒。

nbsp;nbsp;nbsp;nbsp;神智清醒的，说出了“业障它们也在等你。”

nbsp;nbsp;nbsp;nbsp;人生在世，有这样一个痴心的，其实已经足够。

我的意思是，这个璃月我可以不去吗？

nbsp;nbsp;nbsp;nbsp;伐难用行动告诉我，她既然没问我要不要去璃月，让我一直往沉玉谷飘，那就是不问是为了不让我有走脱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她清楚，我要是说我自己不想去，她根本无法强迫我做些什么，就算她的体内，连业障都在挽留，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我离开。

nbsp;nbsp;nbsp;nbsp;她不愿意我的离开，于是不问，也不给我开口问的机会。

nbsp;nbsp;nbsp;nbsp;我能怎么办？

nbsp;nbsp;nbsp;nbsp;杀了她吗？

nbsp;nbsp;nbsp;nbsp;她这个样子，凭着一张脸就直接扑上来锁定了我的灵魂的夜叉，还有四个，我一个一个杀吗？

nbsp;nbsp;nbsp;nbsp;且不说难度和动静——他们的精神状态真的有可能做出来让我杀的事——我杀了她，又不复活，伐难是高兴还是悲伤，我都没办法说。

nbsp;nbsp;nbsp;nbsp;总觉得，以他们的精神状态，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nbsp;nbsp;nbsp;nbsp;沉玉谷的水好山好，茶也好，我跟伐难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早茶，几笼点心上了，糯鸡爪吃了，茶喝了，边上热情洋溢的舞狮小伙看了，招呼也打了，跟人乱七八糟的聊上了……一回头，伐难托着腮，脸上带着笑，静静的看着我们。

nbsp;nbsp;nbsp;nbsp;我心慌不慌？

nbsp;nbsp;nbsp;nbsp;不慌。

nbsp;nbsp;nbsp;nbsp;水夜叉的面貌在这沉玉谷里算是响当当的，舞狮的小伙，也就是嘉明还能说上一段她的故事，就是故事里的人，我只能说，与我面前的伐难不是一个。

nbsp;nbsp;nbsp;nbsp;艺术加工下的伐难，跟我的纠葛正常得让人热泪盈眶，说什么仰慕敬爱，说书人嘴皮子利索，到处押韵，我听得高兴，一回头，伐难还在看我。

nbsp;nbsp;nbsp;nbsp;“你喜欢璃月吗？”

nbsp;nbsp;nbsp;nbsp;认真的？

nbsp;nbsp;nbsp;nbsp;在我身边都是璃月人，喝的茶是沉玉谷产的情况下，问我喜不喜欢璃月？

nbsp;nbsp;nbsp;nbsp;我说不喜欢，怕不是这早茶要吃个心梗。

nbsp;nbsp;nbsp;nbsp;我说：“喜欢。”

nbsp;nbsp;nbsp;nbsp;“那你，喜欢我吗？”

nbsp;nbsp;nbsp;nbsp;这问题实在是太好了，好就好在说书人已经给我打了个样子，我板板正正的照着参考答案念：“自然，我对螺卷大将，自然是一腔敬爱仰慕之情……滔滔不绝，如沉玉谷之水，源远流长。”

nbsp;nbsp;nbsp;nbsp;但是沉玉谷的水，因为玉之魔神的事，曾经断流过。

nbsp;nbsp;nbsp;nbsp;我来此的身份，是一个从须弥做生意到枫丹，又从枫丹绕道来了璃月，准备回返须弥的香水商人，远古时期的恨海情天，跟我毫不相干。

nbsp;nbsp;nbsp;nbsp;我只是有这样一张脸。

nbsp;nbsp;nbsp;nbsp;有这样一张熟人见了会恍惚的脸，只有夜叉，一门心思的认定我就是本人，不是时光洪流冲刷下，偶然诞生的一个相似的个体，实则与本人南辕北辙。

nbsp;nbsp;nbsp;nbsp;他们真的跟业障纠缠出来了十分的固执，不肯在业障的侵袭下死去，不肯放过我这么一个清清白白的好人。

nbsp;nbsp;nbsp;nbsp;若不是有仙家见到了伐难这么痴缠着我，跟我寸步不离，水流和业障都往我身上缠绕，恨不

nbsp;nbsp;nbsp;nbsp;得打个死结的模样，我会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