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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宁晏央刚刚将墨镜随手放在茶几上,身后就传来了不太正常的喘气声,跟某种正在捕猎的动物般,谨慎又迫切地靠近过来。
nbsp;nbsp;nbsp;nbsp;紧接着,她的腰身一紧,被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腕从后面禁锢住了。
宁晏央垂眸看去,这只熟悉的手,手背上的蓝紫色血管清晰明了,手腕边缘凸起的骨头嶙峋锋利,五指紧紧地揽住她的腰身,几乎要陷进她腰侧的肉里。
nbsp;nbsp;nbsp;nbsp;后颈传来一阵阵灼烫濡湿的呼气吐息声,乌荔仗着她比她高半个头,轻而易举地就锢住了她,让她在她怀里无法动弹,更遑论逃脱了。
nbsp;nbsp;nbsp;nbsp;刺激引起的紧张感,让宁晏央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她一手扶着茶几边缘,一手覆压在乌荔横亘在自己腰身的手腕上,用指甲轻轻抠动拂弄,假装浑然无知,故意询问:“老婆,你怎么了?突然这么激动。”
nbsp;nbsp;nbsp;nbsp;乌荔将脸深深地埋入她的颈侧,手臂依旧紧紧地从后面揽抱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给活生生地糅杂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不分彼此。
她在大小姐身后重重地呼吸着,没有克制,就这样喘息着让她听。
nbsp;nbsp;nbsp;nbsp;从不疾不徐,到忽轻忽重,最后直接全都是沉沉的绵长的吐息,像嗅闻玫瑰的雌虎,俯冲白兔的雌鹰,因为盯准了猎物,不再隐藏气息,快狠准地出击,并对控制住的猎物产生越来越浓烈的喜爱,放在爪下兴奋地拨弄着。
nbsp;nbsp;nbsp;nbsp;就在宁晏央快要被乌荔这滚烫又急促的喘息声折磨得勾心勾肺,简直要疯时,乌荔忽然又收敛了气息,不冷不热地唤她的名字全称——
nbsp;nbsp;nbsp;nbsp;“宁、宴、央。”
nbsp;nbsp;nbsp;nbsp;乌荔从来没有全须全尾的叫过她名字的这三个字,还用这么冷淡的语调。
nbsp;nbsp;nbsp;nbsp;宁晏央身子一僵,被酥麻得差点腿软,膝盖窝却忽然被一顶,乌荔用自己的膝盖,从后面将她的身子重新稳固住了。
她将她逼仄在桌子边缘,退无可退,继续念她的名字——
nbsp;nbsp;nbsp;nbsp;“宁晏央,你自己说,我为什么在这个房间会这么激动?”
nbsp;nbsp;nbsp;nbsp;乌荔是豁出去了,今天不管会不会得罪大小姐,甚至惹怒她,引来冷战,她也要为自己征讨回该有的福利和弥补。
nbsp;nbsp;nbsp;nbsp;她垂眸,看向怀里的大小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心虚模样,知道她这是入戏了,在伪装给自己看,却偏偏很有用,乌荔伸手扣住她的下颌骨,让她的脸从前面仰起来,跟站在后面的自己一上一下地对视着。
nbsp;nbsp;nbsp;nbsp;乌荔的眼神冷淡莫测,却在深处涌动着无法隐藏的欲念。
她必须要十分克制自己,才能忍住低头吻住她,结束质问的冲动。
nbsp;nbsp;nbsp;nbsp;不行,现在还不行,她还没有为自己讨回公道。
乌荔极力忍住,不让自己那么快就投降,她又不是那个自己,她才没有那么好哄呢!
nbsp;nbsp;nbsp;nbsp;毕竟那个自己没有经历过她所经历的那些,这样想着,乌荔又忍不住有些兴奋和得意,就算这些经历不算太美妙,但也是独属于自己的,大小姐只对自己这样过呢!
nbsp;nbsp;nbsp;nbsp;她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nbsp;nbsp;nbsp;nbsp;大小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把自己哄骗到海岛上的,不是小乌,而是大乌。
nbsp;nbsp;nbsp;nbsp;这就有点麻烦了,她即便猜到了,也没想到乌荔会耿耿于怀至此,而且以雷厉风行的速度付诸实践。
nbsp;nbsp;nbsp;nbsp;靠三言两语和撒娇是没办法萌混过关了。
大小姐抬着眼睛,望向上方牢牢攫取着自己目光的乌荔,她显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身上透着孤注一掷的胆气。
nbsp;nbsp;nbsp;nbsp;“老婆,你都想起来了?”
大小姐轻声试探她。
nbsp;nbsp;nbsp;nbsp;乌荔面无表情,冷漠地嗯了一声,却又开口:“你自己坦白。”
nbsp;nbsp;nbsp;nbsp;“……”
大小姐抓着她的手腕,试图松动一下她横抱住自己腰身的力度,却发现乌荔一动不动,不肯配合。
她的手臂跟无法撼动的焊条一样死死地焊在了她的腰身上。
nbsp;nbsp;nbsp;nbsp;大有她不说就不放过她的架势。
nbsp;nbsp;nbsp;nbsp;宁晏央继续试探乌荔的底线:“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
nbsp;nbsp;nbsp;nbsp;这次省去了老婆的称呼,可见是真的心虚了。
乌荔垂眸看向她,轻轻咬牙:“你这次没有准备锁链之类的在等着我吧?”
nbsp;nbsp;nbsp;nbsp;“……”
大小姐眨了一下眼睛,看来是真的想起来了,不是在诈自己。
她抓住乌荔就在自己嘴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一边亲,一边盯着她的眼睛,“还在生气?”
nbsp;nbsp;nbsp;nbsp;乌荔一边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濡湿感,一边垂眸不满意地反问道:“我不应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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