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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下来,花容挥刀动作虽迅速有力,但却始终没能伤他半分。
换高长恭发起攻击之时,手中的树枝似乎想将她的匕首打落,好在她及时后退了一步,手持匕首指向他,避开要害直击肩上,被高长恭用树枝抵开后,将匕首在掌心转了一圈改变手握方向,伸手刺向手腕,在她将要划向他的时候,高长恭转身到她身后,用树枝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扭头再次挥向他,均被他以树枝抵挡化解,运气稍好一点,也仅仅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袖。
一身红衣的女子与青衫落拓的男子身手都极为敏捷,一攻一守,两者均当仁不让,场外的人看得津津有味,祁月更是当场饮起了小酒。
另一边,高长恭再一次挡住向他袭来的匕首,花容迅速转身,抓住他的树枝,拿着匕首的手刺向他的手腕,高长恭见情势不对,放开了树枝,躲过她的一刀。
少了树枝作为抵挡,高长恭只能空手应战,怕用力过深伤到花容,便以防守为主,几轮过后,仍被她以匕首抵住脖子,看上去似乎胜负已定。
孰不知,花容虽将匕首抵住他的脖子,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女子气力自然不如男子,抓着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便将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反手抵住她的。
这场比试,也算是输得精彩。
*
自上次比武,高长恭空手抵挡花容袭来的匕首,手上被划了一道口,虽然早已止了血,但仍需上药包扎待伤口愈合。
高长恭咬起宽大的衣袖,随便拿起纱布在手上缠个几圈的粗犷性格,简直与他那娇弱的外表完全相反。
花容从门外进来,见状便过去一把将他手上的纱布全都扯了下来,拿起专治刀伤的药膏细心抹上。
低头看着微皱着眉头替自己上药的花容,长恭许久才开口安慰道:“祁月的药向来有奇效,花容也不必自责,只怪四哥技拙。”
“哪儿的话,与长恭相比,花容还差得远,这伤口虽不深,但还是要小心不要碰到水,好在没有伤到脸,否则长恭这般花容月貌若是被我毁了,娶不着娘子,后半生可都要我来负责了。”
“负责?如何负责?”
长恭笑道。
“我娶你呗。”
花容语气轻快。
抬起头来讶然地看着她,见她低头垂眼嘴角带笑,似乎只是随意一说,没能来得及问她这话的意思,她便起身先开了口,“这药也快用完了,我去跟阿月要些新的来,这会,也正好有事找他,长恭好生歇息,花容就不打扰了。”
见她出去,长恭看着她替他包扎好的纱布,没能想透她话里的意思,当初害得祁月毁容,花容也对他说过要对他负责的话,这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门外,花容蹦着轻快的步子。
撩完就跑,真鸡儿刺激。
微风吹散了她的不要脸,花容一路蹦跶坐上马车回府,落马后往沁雪园方向走去。
此时已过了桃花的花期,树上只有翠绿浓密的树叶,偌大的树林带来丝丝凉意,正是乘凉的好地方。
祁月坐在阴凉的石桌前,身着一袭简单白衣,墨色青丝用蓝色缎带随意扎起,双手各持一枚棋子,独自下着围棋。
向前走去,见他眼帘垂下,可以看清他浓密翘长的睫毛,眼下的泪痣将他的容貌点缀得刚刚好,完美的侧颜曲线,微风吹乱的几丝青丝落下脸庞,近乎完美的容貌,然而走近一看,右脸面具下烧伤的皮肤稍稍裸露了出来,破坏了一切的美好。
祁月将自己绝佳的容貌跟心计完美的隐藏在自己烧伤的右脸与面具之下,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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