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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政府的事情,市里面每年才来检查一趟,问题实在太多,有些东西也不能一一细算。
加上乡政府的人总要招待我们吃上一顿,饭桌上他们轮流敬酒,芬姐酒量浅,喝了三杯就投降,剩我一个招架。
幸好我在大学里还算能喝,撑到杯盘狼藉之时,我和芬姐都已经有几分醉意。
芬姐似乎比我还醉,虽然不至于胡言乱语,但也已经满脸红霞脚步蹒跚了。
芬姐对我说:“小文,带上东西,我们回家吧。”
我见她半醉不醒的样子,本想在乡政府过一晚上,但她坚持要回家,我也只好顺从。
等我把东西搬上车,扶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给她扣上安全带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过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多,我没有时间犹豫了,发动车子就回家。
夜晚的山风非常凉爽,我关闭了空调,打开窗口。
没想到芬姐被山风一吹,突然“呃”
地叫了一声吐了出来。
“哇!
天啊!”
我马上刹车,跑到另外一边把车门打开,正要解开安全带把芬姐抱出来,哪知道她拍拍胸脯,一下吐在我脖子上。
又酸又臭的东西粘在我的身上,然后又粘到了座位上面。
遇到这样的情景,我真是欲哭无泪——时间已经接近10点,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路上面,根本不会有人来帮我们。
怎么办才好?
一筹莫展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顶着恶臭,把呕吐之后还半醉不醒的芬姐从副驾驶座上抱下来。
我把芬姐抱到路边的小溪旁,朦胧当中,她竟伏在我怀里低声说道:“我好喜欢你啊!”
我狂汗!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否清醒,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把这些脏东西弄掉!
我蹲在小溪边,左手抱着芬姐,右手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幸好裤子没有沾上),然后手一挥把衣服摔在水里。
就在我把手伸向芬姐胸前的时候,我犹豫了——不管她对我怎么好,她都是我的上司,平常开开玩笑什么都可以,但现在要我脱她衣服,这实在说不过去,何况她还是有夫之妇。
然而这是我难得的一亲芳泽的良机,如果放弃了的话,可以永远不会再有,而且她刚才也说喜欢我了。
可是芬姐身上散发着的气味已经迫使我放弃了考虑,我说服了自己:“这样放着她不管才是无情无义!
芬姐,对不起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要动手的瞬间,芬姐好像清醒了一点,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似乎叫我快快帮她清除掉身上的恶臭。
我也不再犹豫了,很快,芬姐的衬衣、凉鞋和西装裙已经被我脱掉,熟透了的身体就只剩下一套粉红色的三点式内衣裤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芬姐的身材其实并不是非常诱人,她胸部不大,最多就是b罩杯,但是纤细的腰肢和炫目的双腿却让我面红耳赤。
我把她的衣服和裙子扔到水里泡着,正想伸手去捞起我的衣服搓洗的时候,芬姐在我怀里“摁”
地娇喘一声,伸手把我紧紧抱住,低声说:“我好冷啊!”
我本能地抱着她,心想,这也是,三更半夜的山里,她喝醉了,衣服也脱光了,不冷才怪。
可是这里荒山野岭,哪里找地方栖身?再说,我自己也是半裸,能到什么地方去?
突然,我想起她中午换下的脏衣服,虽然脏,但总好过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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