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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他提起当年的场景,就浑身僵硬。
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随意摸了摸,不太满意她的紧绷防备:“看你吓的,我又不是禽兽,还能不顾你生病插进去?”
说着说着,他的手指毫无预兆从她双腿之间插了进去。
痛感让她闷哼一声,咬紧了牙。
膝盖和额头的刺痛提醒着她不要做无谓之争。
他摸到了自己被妥善保存的精液,满意地抽回了手指,脸上的温柔真切了些。
一边献宝一样给她展示自己的外出战利品,一边无奈又纵容地解释:“我去给你买药了,还有这个,你最爱吃的烤红薯,会流蜜的那种,你小时候发烧不是最爱吃这个吗?我跑遍全城才在一家便利店买到了……太不方便,下次还是囤一点在家,我亲手烤给你好不好?”
听他忆往昔她心里有些膈应,偏了偏脑袋,错开他的喂食:“我已经不爱吃了。”
他没动,自顾自又把红薯皮剥得更方便了些,固执地放在她嘴边:“吃吧。”
见她仍然冷脸不动,他意有所指:“瑛瑛你不该变的,只要你不变,还是过去的你,我就不会变,会一如既往爱你。
这是两全其美的事,你说是吗?”
她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如果早知道他这么没人性,她是不会来自取其辱的。
但事已至此损失惨重,如果不换回点什么,她不甘心。
沉船效应让她很快说服了自己。
于是她顺从地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你不会再这样对我了吧?我疼,哪里都疼。”
他边剥边吃,很快跟她分食了一个蜜薯,眼里闪烁着愉悦和宠溺:“不会的,等你好了,我爱你还来不及。”
说完,他伺候她又喝了药漱了口。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乖,”
他贴着她睡下,把她环进身体里,像是哄婴儿一样轻轻地拍着,停顿了一会儿,语气诚恳而哀伤:“对不起……但你知道吗,今晚你故意攻击我的旧伤,看着我狼狈摔倒,你却趁机逃跑,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旧事。”
“你走掉那一天,我也是这样,太绝望了。
你能理解吗?就像是被你遗弃了。”
“我不怕伤痛,不怕狼狈,也不怕残疾,可想起那一天我都像地狱一样。”
“所以一时情急我失控了,对不起姐姐,再也不会了。”
听见他那声“姐姐”
,她心中一动,突然温声问道:“瑾瑜,姐姐带着这个项圈觉得勒,本来呼吸道感染,喉咙就不舒服,你帮姐姐摘掉好吗?”
她试过了,这个项圈没有搭扣,唯一打开方式就是从前面的心型小锁。
背后的人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戴着它我才会觉得你属于我,”
他的语气从柔情蜜意陡然阴森:“或者有一天我死了,你就可以从我尸体里翻出钥匙了。”
她身体一僵,看着他黑黝黝的眼睛忽然有些害怕。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凝固起来。
纪兰亭头大地看着那些算式:“我让你给我讲点基础入门,又不是要学高数,我又不参加竞赛,你演算这些我哪看得懂?”
“这离竞赛还差得远好吧?”
沈隐乜了他一眼:“只是看着长,其实都是高数里最浅显的函数数列,考公都经常碰到的那种,连文科生都能学会你跟我说不会?”
纪兰亭辩解:“那我又不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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