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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娱乐课 附录 贱奴的觉悟（第2页）

已经这样重来好几次，知道这一轮又失败的我，尽管内心濒临崩溃，也知道无论如何辩解哀求都无法突破艾教官的铁面不徇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完这一轮完整三十句，正要重新开始背诵时……

“到此为止，这一堂课结束。”

“咦？”

整堂课都被蒙着眼铐住双手及双脚无法动弹，耳边能听到的除了艾教官的声音及自己诵读时的回音，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情况下度过一个早上，丝毫无法察觉到，现在已接近下课时间，这堂早课总算结束了。

会这么说，是因为这堂课真正让我们体验到度秒如年的煎熬感，表面上我们只是被固定在课桌上，不停复读背诵那些屈辱的课文，乍看下比起其他课程轻松不少，然而实际并非如此。

隔绝外界干扰，黑暗之中就连身边同学的动静也感知不到，只能在有如艾教官一对一的监课下，扎实度过早上这数个小时，我们稍有松懈都会被纠正，如果想偷懒或摆烂，手腕的电击就会疼得让我哭喊出声，但是除了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哭喊外，就像是石头没入深沉的大海，激不出任何动静。

在这种绝望感的氛围下，我们紧绷的神经也让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变得更慢。

而且，我们课前喝的水，其中所含的药物，除了让我们容易卸下大脑防卫机制，减少对于灌输洗脑的抵御能力外，也让我们对于时间的体感被些微拉长，因此虽然是过了一个早上，但是直到宣布下课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久远感。

不过，因为心思早已全都投入默背课文而对此毫无征兆，艾教官突然宣布下课，让我因为情绪突然中止而略感错愕，曾有几度以为自己没能背成功就得这样持续到永远，都快忘了自己此时是在上课，就算学习成效不彰，也无法推迟后面其他课程进度。

艾教官并未察觉或理睬我的困惑，而是继续以机械式的语气，开始对我的课堂表现进行分析……

“学生ZZ，本堂课程表现统整，第一周，贱奴的认同，复读：合格；默读：合格。

贱奴的觉悟，复读：合格，默读：不合格。”

“表现分析：上课多半时间能完整跟着读完句子，偶尔会出现停顿及哽咽等语言不自然情况，默背单段句子大抵完成，整段课文会有次序混乱，背不完整的情形，建议加强这部分训练方针。”

“依今次课堂表现，定制化本周的作业内容：一、写十遍贱奴的觉悟；二、至少三次于睡前或睡醒后，单独向别人默背整段文成功，如果默背失败，每次失败须再加手写五遍，并于下次再尝试。”

“唔……”

也就是说，除了要抄写那三十句的贱奴句子十次之外，这周至少要亲口向别人说出那些屈辱词句三次，还不能记错，否则就得加罚写……

手铐已解除，可以摘下眼罩跟耳机，并记录下作业内容，等候助教收拾。

这堂课每人的作业都是艾教官依每个人的学习情况予以客制化，所以同班同学间也未必相同，如果忘记自己的作业份量是无法从他人口中问出的。

明白了这点，我也只好在拿下眼罩跟耳麦后，就立刻取出纸笔写下。

此时，刚才洗脑教育的余劲方要涌上，明明已经课程结束，取下耳机了，刚才艾教官一再重复播放的那些贬损字句却不停在耳边缭绕，彷佛它还在我身边不停灌输这些内容一般，没有课本，只能以听觉而非视觉的方式记下这些内容，虽然更为缓慢与艰辛，还得配合对方的步调，但是后续效果却远胜单纯过目速读的记忆方式。

这还只是第一堂课，还只是初试的阶段，随着日后课程更加深入，我们不仅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就连现在还能自主的思想也将被改造到像学姊们那样，从内而外都以当个性奴为余生唯一依归……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陷进感伤的情绪泥沼，前方就传来男人凶狠的声音：“刚才教官指派的事情完成后，就把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直、抬头低眼等候检查。”

虽然耳机中的艾教官已经宣布下课、现实的陈教官也已经离开教室，但是助教们还留在这，此时正命令我们摆出他们要的姿势，并开始巡视每个女孩状况。

（检查？检查什么？）我内心泛起一丝不安，正想偷瞄身旁的红屁屁时，前方再次传来的响脆巴掌声，让我吓得不敢动作。

前排一位女孩，明明没犯什么错，甚至像是什么事都没做，就平白挨了一耳光……不知是被惊吓还是打疼了，她下一秒就委屈地哭出声来。

“还哭什么？课前我早就警告你们了，暖颊时如果还对自己或身边同学怜香惜玉，就别怪我们出手代劳。

噤声！”

助教说完抬起手作势要再扇那位女孩，吓得她连忙强止哭泣，而其他目睹的同学们，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不过被震惊到的心跳还兀自加速。

暖颊？那不是刚上课时的事了吗？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怎么现在还在为正课前的事挑我们麻烦？

过没多久，又有第二个、第三个女孩也同样遭殃，被巡视的助教判定为检查不合格而平白挨了耳光，而我在偷偷观察时也总算理解情况。

确实是因为早课前的暖颊而起，当时我们被迫不停对自己及身边同学扇耳光，如果打太小力就会被助教强迫示范，好不容易暖颊结束了却还没完……为了让红肿火辣生疼的脸颊时刻提醒我们的低贱身分，所以直到下课为止这三、四个小时，通红的掌印都得残留在脸颊上，如果退红了，助教就会帮忙“补妆”

……

巡视我这排的助教终于走到我面前，我紧张地闭眼咬紧牙关，虽然脸颊还隐隐作疼，但是我没有把握能否合格，生怕那突然传来的剧痛……不过，助教只看了我跟隔壁的红屁屁几眼，就无趣地朝后排走去，无论是我或红屁屁，都及格了。

后来，我因为助教都在后头，胆子也比较大了些，偷瞄红屁屁一眼，才明白了一件事，红屁屁刚才不管是自扇或是扇我耳光时，都是用很大的力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挟怨或心理变态，但是也因为我们都被这种力道狠扇几十甚至几百下的耳光，所以她的双颊还印着像是刚挨打过的红晕，我自己的情况想必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这一堂课下课前，我们班上有十多位女孩被多扇了巴掌，而我跟红屁屁都侥幸逃过一劫……

“这次只是先让你们习惯，所以只『警告性』打一下而已，下周开始至少三、五下起跳，不想受这种皮肉苦痛的话，下周上课前就主动把自己的双颊打红肿，如果嫌自己气血太好、消肿太快，也可以到贩卖部购买『推迟消肿』的药，这会对你们这种低贱的身分很有帮助的。”

助教离开前如此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