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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素心急火燎地解开一层层衣衫的胸襟纽扣,敞开涨鼓鼓的高耸酥胸,稍稍抖乳摆臀,一对鼓涨如冬瓜的雪白大吊奶顿时如白兔般蹦跳而出,在月儿眼前颤巍巍地晃来荡去,引诱着他的食欲!
她母性奇重,最喜欢以这种喂孩子哺乳的方式跟月儿调情。
当年带幼时的月儿睡觉时,虽然没有乳汁她依然喜欢让月儿叼住她的大奶头啯吸,月儿总能用舌尖将她的奶孔撩拨刺激的张开,弄得里面痒痒的,连带下面也痒得要命、淫水泛滥!
以至于忍不住把月儿小小的身子塞进赤裸裸毛茸茸的胯间,夹住他的小身子磨蹭止痒。
小小的月儿那时就很特别,半夜涨尿得厉害时小鸡鸡竟能绷直,有天半夜夹住他的身子止痒时、涨尿的小鸡鸡无意中竟顶入她的阴道!
她忍不住将月儿的小身子牢牢摁入毛茸茸的胯间夹紧、耸摇着肥臀做出交媾的动作,直到月儿在阴道中射出大股大股热烘烘的童子尿!
从此她对月儿的强烈母爱彻底变质,掺入了深深的情爱和无穷的欲望,也是从那时开始,她搬进了后花园的诗春苑中独居,再未跟丈夫行房过一次,因为她深爱月儿远胜于爱丈夫,决定把身子留下来仅供月儿享用,只允许月儿的小鸡鸡顶入她的阴道,让小鸡巴在骚痒难禁的熟妇阴道里尿尿。
她从此乐此不疲,或许因为她母性太过强烈,竟特别迷恋跟小小的月儿性交,月儿稚嫩可爱的小鸡鸡成了她的宝贝,但凡月儿在她那儿,每晚都要把它洗得干干净净。
洗净后的小鸡鸡白里透红的颜色屡屡令她忍不住要含进嘴里啯吸一番,上面有股浓浓的异香、如兰似麝,跟他身上的奶香味儿迥异,令她莫名所以。
可这股异香总会撩拨起她的旺盛情欲,尤其如此亲密接触、吮吸小鸡鸡的时候,阵阵异香扑鼻,总会令她下面的淫水不绝如缕地溢出、直至泛滥成灾!
她再也不愿给月儿把尿,还不到两岁的月儿很乖、从不尿床,所以到夜里总是憋得厉害,小鸡鸡涨红得象一根小公狗勃起的红辣椒。
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愈发情动之极,淫水泛滥得更厉害,涨热的阴道非常湿滑,使得她能够把涨尿绷直的小鸡鸡塞入阴道,夹得它在里面变得更硬,直到用蠕动不止的阴道嫩肉缠绕啃咬、吸出月儿大股大股的童子尿,在诗春苑中,她的阴道深处是月儿唯一的尿壶,月儿的小鸡鸡只能往她的阴道中射尿。
在此过程中她教会月儿如何耸动着小屁股做出交媾的动作,稚嫩的小鸡鸡在熟妇骚痒难禁的湿滑阴道中来回抽插穿梭,虽然小鸡鸡太小太细,磨擦感并不明显,可由母性产生的强烈禁忌刺激,小鸡鸡竟也能磨得阴道深处产生阵阵强烈快感,尤其是月儿射尿的时候!
随着月儿渐渐成长,射尿射得越来越有力,喷涌而出的大股热烘烘的童子尿一次次浇淋着敏感花心口,每每弄得她阴关摇摇欲坠!
记得有一次月儿憋得太狠、射尿射得很猛,猛烈喷射出大股大股灼热的童子尿,异常有力地冲刷着张合不已、敏感之极的花心口,竟使得她到了一次久违的高潮!
她简直惊喜莫名!
须知跟丈夫在一起多年,她都很少能到一次!
在月儿射完尿、小鸡鸡软下来被挤出阴道之后,她一把将月儿紧紧搂入怀中,不断密密亲吻着他那可爱之极的小脸蛋儿,“我的月儿好厉害,小小年纪竟懂得肏女人的骚屄,肏得姥姥好舒服啊,还到了高潮!
我爱你!
再也不想做月儿的姥姥,只想做你的女人,月儿要不要?”
月儿似天生情种,不到两岁的年纪竟似能听懂她的话中含义,居然直点头,含糊不清地跟她说话:“月、月儿要……”
她一阵狂喜,紧紧吻住月儿香甜的小嘴深深地吮吸舔舐起来,月儿的小嘴被她灵动如蛇的舌尖挑开,彼此的舌尖缠绕、相互啯吸,跟这么小的幼童热吻,感觉竟是如此销魂蚀骨,忍不住吻得更投入,不伦之爱的感觉是如此深沉,不住深情呢喃:“月儿,我爱你……长大后不要离开姥姥好么?我要月儿做我的小男人,相爱一生一世……哦~我的月儿……”
月儿涨尿的小鸡鸡就这样一次次被塞入她的阴道射尿,无异于是在肏她的熟妇骚屄,如果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的话,那会儿她竟被小小的月儿肏屄肏出性高潮,已满足男女性爱的所有要素,至少对她而言是如此!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十多年前她就跟月儿发生过实质性的性关系,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阴道性交!
实际上,丈夫宠爱费虹并非他的过错,只因本是她失德悖论跟月儿通姦,并首先疏远丈夫的。
她虽然觉得愧对丈夫,但从未后悔过,只因她不想做月儿的姥姥,只想做他的女人,把她按在身下、小身子拱入她的胯间一次次宠幸的女人!
就在她准备在月儿身上得到更多的性高潮之时,他被青柔抱回绥德萧家大院去了,不到十天之后便发生了无定河边那场惊天惨案,月儿从此生死不明……
往昔的桃色回忆在脑际一闪而过,令她愈发情动如潮,伸左手把月儿的头按到她的酥乳之间,右手托起颤巍巍的硕大右乳,将妊娠期颜色变深的大奶头和乳晕由指环间挤得高高凸出,在月儿的嘴唇上来回磨蹭,“月儿瞧,妈妈的奶头涨得好大啊,奶孔都张开了,里面痒酥酥的,就等着儿子来吸奶,月儿喜不喜欢?”
无月一口叼住涨硬的大奶头猴急地啯吸起来,果然有缕缕乳汁被吸入嘴里,吸满一口后毫不犹豫地吞下,他对母乳的渴望总是如此强烈,用力地啯吸、门牙轻咬着大奶头,舌尖本能地抵住正张合不已、溢出缕缕温热微腥乳汁的奶孔来回扫动撩拨,刺激孕妇产奶。
徐玉素但觉浑身一阵酥麻,下体夹住他的右腿,腰肢不安地款摆起来,像极女人耸摇着下体迎合男人抽插的那种销魂交媾动作,忍不住呻唤起来,“噢~每次让月儿叼住大奶头,总是啯得姥姥的奶孔里面好、好痒啊……简直受不了!”
无月感觉奶水溢出的速度明显加快,心知这招管用,愈发加紧啯奶和刺激奶孔的动作,弄得玉素大美人粉腮潮红阵阵、娇喘呻吟不已,他的手伸进美妇裤腰,摸索着探向那处被大片浓密黑森林所覆盖、极为神秘的三角地带。
美妇分开双腿耸摇的肥胯、方便月儿摸她那涨鼓鼓的熟妇肥屄,毛茸茸胯间那只跟馒头一般大的发情大红桃陷入小情郎之手,任由他揉弄玩耍,但觉肿得厉害的热烘烘阴门边的屄毛和亵裤裆已全被大量淫水湿透,把外面一层的秋裤都浸湿了,裆下到处都是滑腻腻的淫水,糊满他一手,“姥姥下面流了好多水水,是不是老屄又痒了?”
徐玉素如发情的老母猫叫春般呻唤道:“是……玉素的奶孔里面现在好痒啊,哦~痒痒痒……下面的老屄更痒,呜呜,都是坏月儿害的……”
“想不想要孩儿的大鸡巴?”
徐玉素搂紧他一阵狂吻,颤声道:“想……想要月儿的大鸡巴……月儿,我爱你,好爱好爱哦!”
无月步步紧逼,“要孩儿的大鸡巴干嘛?”
玉素大美人被撩拨得娇躯躁热、愈发春情萌动,只管瞅着他直叫:“月儿……我的月儿,哦~我要……要月儿的大鸡巴肏、肏姥姥发浪的老屄……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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