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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琪有根,但失去了土壤,她只能跟着他。
他也没想到,这一路走来,依然在他身边的,唯一的女孩竟然是她。
这个“原本憎恶四肢发达的男人”
的女孩,被他强暴之前,已经被遗弃(或者说无视她的生命),与他的“生命的交插过程”
是痛苦的,可是当最初的阵痛过去,她敞开心怀接纳他,而选择“背叛”
精灵族…
他喜欢她的“背叛”
。
这种“背叛”
,藏着“对根的忠诚”
。
精灵族不需要“她的忠诚”
,她把忠诚给了他。
从而,他变成她的“根”
,是她生存的寄望…因为黑夜,布鲁不清楚城堡的状况,但联盟的败逃却是事实。
狼狈撤退中,他也没心情想别的,跟着俪倩,杂在士兵当中王北冲跑。
他很想问问战斗的具体情况,然而他想俪倩大概不清楚,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便把疑惑藏在心中。
黎明之前,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以联盟战败而结束。
但是,布鲁清楚,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家族的愤慨,布鲁能够理解。
精灵族的夜袭,让他获得喘息和思考的时间,然而给他再多的时间,他也思考不出任何对策。
虽然布菊与他之间的血缘,相隔也有两、三代,可他和她有着共同的曾祖父,诚然是很近的堂兄妹。
乱伦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再怎么善于说谎,他找不出可以作为“辩驳”
的词语。
(除非他要宣扬:杂种与杂种之间,乱伦、强暴、同性恋…等等,都应该受到人伦或法律的保护…)
哪怕蔑视一切伦理,哪怕他一次次地爬到布菊的肉体上,他也很清楚:乱伦令家族愤怒。
他并非故意“乱族”
,和布菊(或拉西)之事,是出于偶然。
后来他多次回想,若是提前知道布菊是堂妹,他还会强暴她吗?这是无法成立的假设,也是无法回答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假设,他永远不能对布菊说…布菊爱他。
他不知道她怎么就爱了他,可是他能感受到她的爱。
他却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她,一如,她给予他的,那一种“爱”
?
他老觉得,与布菊的淫事已是够荒唐,偏偏她的心,烙印了他的影,越显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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