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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0页）

可恩有点惊讶。

周艳雅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没毛巾给女儿拭干身上的精液，就带她离开。

周艳雅走在前，可恩默默跟在身后。

“把衣服换掉吧！

……妈妈给你准备了几件衣服！

……”

周艳雅对下身子宫满膛都子孙的女儿道。

可恩随手挑了件衣物套在身上，离开赵波的家里。

可恩没告诉周艳雅，她习惯每次到赵波家，子宫都被灌一回精，这样离开赵波的家。

这次多了老唐、刘的精液仿佛再次充当精液漏斗，可恩也习惯了

“恩恩……我驾车送你回家……路上………我们再说………”

“妈妈………你………”

可恩脑里有点空白，欲言又止。

“恩恩………我有车……也有驾驶执照………来吧！

………乖女儿………”

呆了一会，见周艳雅还是走在前边，可恩急步追上妈妈，两人停在一部小型甲虫车。

周艳雅熟练地用车匙，打开车门，跨进车里，可恩也拉开车门，她不知道妈妈何时买了部自用车，更不知道她考上了驾驶执照。

“恩恩你不会怪妈妈吧？……”

可恩摇了摇头，虽然不清楚周艳雅指什么事。

车子开动后，可恩殷切地看着正在驾驶的周艳雅，脸上没一点恨和怒气，她只想知道妈妈背后，自己所不知道的一切，“妈妈………你知道的！

………恩恩永远不会怪你………只希望你不再骗恩恩…”

“嗯！

………恩恩……妈妈告诉你……一切的事二十六年前发生……妈妈年轻时是太妹………当时是老帮主的情人………”

她突然很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乳环。

先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然后就是不敢相信妈妈居然也是母狗。

终日浑浑噩噩中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体验那女人最疯狂高潮的快感。

“妈妈…你曾经是太妹？……还是老帮主的情人？……那你后来怎会他的母狗？……”

“妈妈自愿当他的母狗………我八岁后没见过你英国血统外公……你奶奶也失踪了……妈妈是你曾外婆养大……妈高中毕业考入大学……家境不太好……所以只能到一家西餐厅打工赚生活费……说起你曾外婆……她法国留学生在日本念书……认识你日本血统曾外祖父……你欠债的外公是日法混血……你爷爷奶奶台湾人……所以你应该跟妈妈是混血儿……”

“妈妈……你说我是混血儿？……”

可恩一对水灵的大眼瞪着。

“嗯！

……恩恩………妈妈外公提倡自由恋爱………反倒在台湾出生的………受中国文化教育还多少受到道德羁绊………妈妈当年工作西餐厅有很多外藉顾客………被几个黑人围堵在后巷……差点被他们强奸……”

“帮主路过救了你……”

“对………我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混混………当时妈妈坏了………试图逃跑……魏彪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拉进怀里………妈妈当时见他一个人打跑了五六个彪形黑人大汉……当然他也挂了彩……就鬼迷心窍爱上他！

……”

“帮主会不会跟这些黑人串通？……”

“应该不会……妈认识魏彪的时候……他已经告诉我他结了婚……妻子也很漂亮而且刚刚怀孕……魏彪劝我不要再找他……妈妈缠上他………然后他夺走妈第一次后…………”

“什么？………帮主夺走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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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艳雅陷入了二十六年前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