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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还在他怀里。
赵玖鸢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他紧紧箍着,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她的脸上。
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此刻赤红一片。
他粗粝的指腹极其小心地轻抚上赵玖鸢染血的手腕。
“……很疼是不是?”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笨,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赵玖鸢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感受着他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她用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我也不想,只要你别不理我,就不疼了……”
她抽泣着道。
“谢尘冥!
你给老子撒手!”
一声怒雷般的咆哮在两人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将赵玖鸢从谢尘冥滚烫的怀抱里拽了出来。
慕荣盛将赵玖鸢拉到身后,手指着谢尘冥,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都在跳动。
“你看看!
你看看你们两个!
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成何体统!
简直混账!”
他怒视着谢尘冥:“谢将军,你若有心,真心喜欢我妹妹,就该堂堂正正,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而不是……你把我妹妹当成什么人了?!”
“哥!”
赵玖鸢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头顶。
她用力扯了扯慕荣盛的袖子,声音又急又羞:“别说了!
求你别说了!”
赵玖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角余光瞥见谢尘冥微微上扬的唇角,心里更是又羞又恼。
她还没想那么远的事。
就在这时,向延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他已指挥缇骑将昏迷的玄瑶和重伤的瑞王押送回宫。
“咳咳,谢将军,慕大公子。”
向延拱了拱手,“瑞王与玄瑶公主涉案,罪证确凿,下官需即刻押解二人回大理寺,严加看管,准备向陛下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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