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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还哗啦啦地流淌着,那些积水浸泡着她的身子,两具身体一时半刻没有分开的意思,只有更加激烈的碰撞着,直等到她带着奇异的、细腻的呼喊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的时候。
跟我的欢娱就好像钟声一样,一波波地顶峰造极,一次次把桨文丽送到了欢乐的高峰里。
在游泳池的女更衣室里,那面跟墙壁差不多大的镜子里,映出两俱黑白分明的身影。
当我再一次将巨龙插进桨文丽时,她整个身子由于一股从后面冲撞而来的力量向前倾倒,桨文丽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敞裸在墙壁上喷洒水流的水管,努力扭摆着纤柔的腰,迎接我那一根又坚硬了的东西的进入。
这一次,我的巨龙更显得像是一个兴奋的熟络了多年的情人,在桨文丽炽热的甬道里面游刃有余地搅动着,在我还没完毕之前,桨文丽已是经历了几次欲仙欲死般的高潮。
我想在桨文丽面前表现得自己更像个成熟了的男人,我让她趴落下去身子,直接就从桨文丽的后面疯弄了一遍。
桨文丽也默契地配合着,将自己的身子弓弯得如拱,把一个丰硕的翘臀高耸,任由我在后面横冲直撞上下翻飞。
我眼生生地对着一俱雪白精致的身体,还有那两瓣紧翕着自己东西的肥腻肉唇,周边是一缕缕沾霜带露的淫洞,让些白渍黏缠得纠结做一绺绺,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前所没有的,只有在梦中才出现过的。
精神一阵驰骋,心里一顿动荡,又一阵汹涌澎湃的激流从下腹处急迸而出。
桨文丽厉声的尖叫像猫的艾怨哭诉,着实地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是自己的粗野弄痛了她,慌张地把那东西拨了出来,桨文丽却把身子摇晃着花枝乱展,口里叫嚷着不要不要。
而现在,一切结束了,我像刀断箭折般瘫软在湿濡的地面上,桨文丽则因情爱得到满足而更增光彩,放松的丰腴肢体漂浮在精神的快乐之海中。
隔了一会,俩人才一齐凑聚到了水流之下,在水花的溅迸中,我们相互地搓洗着对方的身体,我看似很规矩地给她搓着,一双手掌面面俱到不愿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晚上天气很好,月儿像一把银梳子斜挂在天上,尽管夜已深了仍能看出天空瓦蓝瓦蓝的,只有几团银白色的云彩在月儿和星儿之间飘。
桨文丽脸色有些苍白地梳理着头发,就算洗过澡化好妆,也消除不了和男人欢爱的余韵。
她一边走一边回过头等待着我,我也一样,即使穿戴整齐,做爱之后的倦怠仍沉淀于全身各处。
并肩走着,桨文丽见着一俱高大的身影在黄色的灯光下面摇来晃去,那宽大的休闲衬衫,黑色西裤,在我的身上,更加显出我身材的秀拨,两人一起走到了小区的门口,一些外地的民工看来是远处建筑工地上的工人,被一个夏季烤得发皱的脸也恢复了一点神气。
我们就在韩国烧烤的挡口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桌子摆在落光了叶子的树林里,白炭炉火正旺,铁丝网扣在上面,火珠子从网孔里迸出来,发出细脆的声响。
两人点了冷面,还有鱿鱼片、鸡胗、腰花、肥牛,涂好油以后,放上铁丝网,一股明火喷迸了起来,骤起骤灭,白烟顺着风的方向飘荡,天上的云彩经过月儿时被月儿用尖角调皮地勾了一下,勾下一团挂在角儿上,微风一吹,丝丝缕缕缠缠绵绵扯出好长,渐渐变细变淡溶进瓦蓝中。
“吃烧烤配冻啤酒才算完美,既下火,又解热。”
我说着,在桌子角上把酒瓶的盖子碰砸开了,咕咚咕咚地把两个杯子倒满。
我们各自呷着自己杯中的啤酒,相视而笑。
“你真是个小坏蛋,怎么就对我那样了?”
桨文丽说,难于掩饰心中的喜悦,眼睛不觉也晶亮着。
“原谅我,我真的情不自禁,你太迷人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煽到桨文丽的心窝上,使她熨帖。
只有我这样的年轻人才能说出这些话来,其我男人嘴里吐不出这样的话,吐了也显得矫情,而她的老公,桨文丽已经记不起老公有多久没有对她说过甜言密语了。
桨文丽惊诧于自己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青春充满着活力的年轻男人。
两人聊着,夜确是深了,周围的人也渐渐渐地稀少了,我结了帐,俩人都带着几分醉意。
离开时,我们各人手擎着一瓶酒,泼泼洒洒并肩走了过来,进了小区。
我开门时发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该死,应是我送你回去。”
说完就过来搀扶她,桨文丽拍落我的手,让我继续把门开了。
一个是顺手推舟,一个是依依不舍,我们合谋着再次演绎情欲的大戏。
开门的时候,我双手哆嗦,胸内狂跳,如同有一匹飞奔的惊马要从我的胸膛飞出来。
手里的钥匙,有几次从我发抖的手中滑下来,桨文丽弯下身子从地面上拣了起来,一个浑圆的翘臀正对着我,那宽敞的短裤中一双长腿如鹤一样挺拔。
我努力地咽下濡涎,那难以掩饰的是那根就在裤子里膨大的东西,心中荡起一腔热血直往脑门上冒。
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啤洒聊了起来,桨文丽的翘臀陷进柔软的垫子里,一只腿屈了起来,一只脚绷得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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