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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滑落的瞬间,能看到他后颈到肩胛骨的线条,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每动一下,布料摩擦的轻响都像敲在秋安的神经上。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人刚才还在车里跟人讨论技术方案时冷得像块冰,怎么转眼就变成这副模样?
他转过身时,衬衫已经滑到腰间,露出紧实的腰腹线条,肌理分明得像幅精心勾勒的画,布料掠过皮肤的窸窣声里,秋安偷偷掀开条眼缝,见他正弯腰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让她心尖一颤。
腰腹处的肌肉纹理浅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往下被西裤腰封遮住,只露一小截冷白的皮肤,和他脖颈处的红痕形成刺目的对比。
脱裤子时的动作,让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更清晰了些,是带着韧劲的薄肌,像拉满的弓弦。
连转身时腰侧的弧度,都透着种恰到好处的克制,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像幅精准计算过的画。
在秋安心死如灰时,他动作利落地套上了睡衣上衣,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连指尖勾着裤腰往上提的弧度,都透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看够了?”
余砚舟忽然抬眼,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精准地捕捉到她偷看的眼神。
秋安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点泛红的耳尖。
他走到床边时带起阵微风,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她身侧躺下,却没靠得太近,中间还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放心,”
他的声音带着点刚换完衣服的喑哑,“我已经吃饱了。”
一语双关的话让秋安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双警惕的眼睛:“你说话算话?”
余砚舟侧过身,手肘支着脑袋看她。
小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睫毛的阴影,还有耳钉折射的细碎光点。
“你觉得,我需要骗你?”
他指尖在被面上轻轻敲了敲,话音刚落,他忽然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树影。
秋安刚要放松,就感觉身侧的床垫轻轻一动,随即一条手臂横过来,松松地圈住了她的腰。
“只是这样睡。”
余砚舟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声音比刚才更沉,“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秋安的身体僵了僵,却没再挣扎。
他的手臂不算用力,却像道无形的屏障,把她圈在这片带着冷杉香气的领域里。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比自己乱得像鼓点的节奏慢太多,沉稳得近乎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秋安以为自己要睁着眼睛到天亮时,后颈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点微热的痒,让她想起午后被阳光晒得发烫的书页。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感觉到他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肩窝。
“睡吧。”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得像梦呓。
秋安的眼皮终于开始打架,黑暗里,那道原本让她警惕的怀抱,不知何时竟成了最安稳的角落。
她能感觉到他睡衣上的真丝料子滑过手臂,带着微凉的柔,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奇妙的对比。
最后一点警惕像融化的雪,在他平稳的呼吸声里,渐渐散了去。
深夜的卧室只剩下月光漏进来的微光,余砚舟的呼吸均匀地落在秋安发顶。
他的手臂环得不算紧,却像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圈在怀里,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余地。
秋安背对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某种安抚的鼓点,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他肌理的线条,硬朗得像块精心雕琢的玉石,却又带着鲜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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