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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潺潺刚开始还没察觉,到后头看着两人脚步越来越快,她却并不觉得疲惫,这才惊觉,跟他接触的地方,有暖暖的气流涌入掌心,游走全身,竟是一瞬间疲惫自去,整个人精神奕奕的舒服极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所谓内力实在是好奇,这也太神了。
“你这是传说中的内功吗?”
她禁不住开口问,双眸含了惊奇跟喜悦。
江星礼喉结微动,避开神色不看她的眼睛,只轻声道:“嗯。”
“真神奇啊,原来世上真有内力,效用堪比灵丹妙yào啊。”
陆潺潺不由叹道。
“这只是一时,并没有灵丹妙yào那样yào到病除的手段,你怎么这都不懂?”
少将军实在没有撩妹天赋。
陆潺潺一噎,抬眸便瞪了他一眼,“我从前未曾见过,自然不知,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你身边的嬷嬷仆人不都会武功吗,身为主人,你从来不晓得?”
江星礼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个白痴。
当然,在少将军心里的脑补却是,她原来不仅是身体不好,大概也不够聪明,人也太单纯了,看来以后要多费心。
陆潺潺拧眉,她还真不知道!
李嬷嬷他们都是神医爹安排给她的,据说同样是被爹救了,然后自愿为奴照顾小主人报恩的,这么多年,李嬷嬷一大家子都从未表现出会武的意思,也没有在她面前透露过。
回想原剧情,关于陆潺潺这恶du姐姐的描写实在不多,李嬷嬷一直都是陆潺潺身边出谋划策的恶du嬷嬷,描绘更少,后来是陆潺潺在凤锦蓉跟六皇子大婚时陷害她被揭发,李嬷嬷替她顶罪,被皇家赐了白绫,行刑的是两名大内高手。
这样一想,似乎就想的通了。
不想跟他继续说这个,陆潺潺转而逗他,“我观公子车架乃是将军府,您莫非便是江少将军?”
江星礼大方点头,是的,他就是她的未婚夫。
陆潺潺做出恍然模样,又蹙眉,“那少将军为何帮我呢?”
江星礼奇怪,因为他们关系特殊啊,不过他说不出口,憋了半天才略带嫌弃的道:“谁让你如此娇气,走两步便喘,风一大人能飞了,以后记得多锻炼吧。”
……陆潺潺默。
“我听闻少将军与陆家大姑娘早有婚约,如今与我这样,怕是不妥吧?”
她再接再厉。
江星礼更奇怪,她既然知道他是谁,就该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吧,这话说的又是什么道理?
“你儿时是否受过伤?脑袋上的。”
他迟疑着问。
嗯?陆潺潺莫名,与他四目相对半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面纱下咬牙切齿,好你个江星礼,竟然内涵她脑子不好!
“劳将军挂记,未曾受过伤!”
她一字一顿的道。
说完像是不够似的,又道:“我生来三岁习千字,五岁便已经能自行通读各种诗书,撰写文章,诸多蛮夷文字也是略懂的,琴棋书画亦不差。”
看见江星礼目中惊讶,继而十分钦佩,陆潺潺含笑,胸中那口气才顺了。
“可惜就是不肯锻炼,你虽然聪慧有才华,只是也要有好身体才好。”
但他完全不会说话。
陆潺潺看了一眼,两人已经到了引仙观门前了,她松开握住的手腕,忍了又忍,还是狠狠踹了他一脚,去他的不跟熊孩子生气,这就是一没眼力见儿的小混蛋。
见她美目一瞪,转而气冲冲的进了道观,江星礼神色狐疑,她这是什么意思?
陆潺潺那点力道,跟挠yǎngyǎng似的,他完全没觉得这是生气,想了又想,觉得大概是她听了他的话,所以急着锻炼去了吧。
不过道观人多混杂,他急忙跟了上去,一直默默坠在她身后,见她停在一个符水摊子前,眉头一跳,忙上前拉着她就走。
到了一棵树下,这才红着耳朵将手撒开,“你莫要信那些神符灰水,都是骗人的把戏,我们这般粗糙过活的没事,但你这身体精致,想肚子痛就尽管喝去。”
陆潺潺看了他一会儿,本是面无表情的,可倒也一下笑了,她明白他都是出于好意关心,可这话要不是她,换了旁的女子,只怕当即气的得跟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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