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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氏你这个贱人,你的女儿就是宝贝,别人女儿就不当人看。
你看看你这模样,心思狭隘,暴躁善妒,哪还有个侯府主母的模样?嫁个小门小户都嫌你不够格!
我呸!”
“郑氏你个小蹄子竟然有脸说我容不下庶女,要不是你当年紧巴着徐鹿不放,我侯府里哪来的庶子庶女?当年坏我好姻缘,如今还大言不惭指责我?”
金茂带着祁明珏赶去正堂,脚还没跨进门槛,就听见里面尖锐的对骂声。
他急忙进去,正见双方在对峙,两边身边都站满了丫鬟,距离倒是隔得挺远,不担心打起来,只是在隔空对骂。
祁明珏上前去拉郑姨娘,郑姨娘却柳眉一竖,指着他喝道:“大老爷们来掺和什么,去一边坐着!”
祁明珏被她吼得一懵,徐冉及时把他拉去一边,不让他碍着郑姨娘发挥,祁明珏便只能跟徐冉一起吃瓜围观。
郑姨娘说完儿子,转而中气十足的继续打嘴仗:“十来个庶子女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别是瞎了眼!
其他姨娘都看不见?说我紧巴着徐鹿?你倒是让当年那群知情人出来说道说道,徐鹿那个死人是先招惹我,还是先招惹你的?”
“其他姨娘越得过你去?徐鹿迷了心肝一样喜欢你,要不是为了减少他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我用得着抬这么多姨娘进府?”
永安侯夫人越说越气,手微微发抖。
“你自己栓不住徐鹿,怪在我身上,你眼里只有我这个仇人,你以为他是个好的?这么多年过去,也就只有你还看不透!
其他姨娘徐鹿难道就不喜欢?他自己纳妾纳了几个,你知道吗?”
郑姨娘冷眼看着永安侯夫人,只觉得可悲,这个女人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半辈子都困在死胡同里犹不知。
“徐鹿看你不喜欢我,去其他姨娘房里,你还以为我失宠了高兴着呢,殊不知他见一个爱一个,拿我当幌子,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你被他牵着你的鼻子走,还乐在其中!”
永安侯夫人一怔,指着郑姨娘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吃瓜群众祁明珏徐冉一脸懵比看着她们翻旧账,把陈年往事都拉出来说一遍,最后郑姨娘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起永安侯来。
“我当年瞎了眼看上他,放着好人家的当家主母不做,偏偏做了妾,这一点是我不对,不该进永安侯府来。”
“错的是永安侯,你不要再揪着我不放了,都是可怜人,何苦相互为难。”
郑姨娘掸了掸衣袖,淡然道:“梨花巷里他还养了一个外室呢,孩子都生了三个,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在第九户人家。”
永安侯夫人身边的嬷嬷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大概是在证实这件事。
永安侯夫人眼眶瞬间红了,可仍是撑住了情绪,嘶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也不怕告诉你,我娘家疼我,细细查清了,兄长过来告知我的。”
郑姨娘使出最后一击,ko永安侯夫人,“我娘家势小,爱关切我这个不孝女儿。
你娘家势大,倒是有把你这个女儿放在心上吗?”
永安侯夫人被戳了心窝子,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大哭起来。
这场战役以郑姨娘的挥袖离去为终点,画下句号。
说不上是谁赢谁输,只是都是两个被男人骗过的可怜人而已。
自那以后永安侯夫人闭门两个月未出,似乎是病了。
祁明珏偶然见了她一次,她已没有了往日的尖利,变得平和起来,祁明珏跟她打招呼,她额首回应。
有姨娘带着孩子去向永安侯夫人请安,据说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尖酸了,只是态度也谈不上热情,不过能被正常对待,姨娘们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永安侯,以及他的外室会被永安侯夫人怎么样,祁明珏没有关心过。
徐冉婚事告吹,最终是祁明珏出面找卫溪帮忙,在京中寻了个好人家,亲自cāo持徐冉的婚事,把她嫁了出去。
昌德二十七年的隆冬,卫溪及冠,昌德帝将他立为太子,带在身边辅佐教导他处理政务。
祁明珏这位昌德二十三年的探花郎终于等来迟到四年的官位,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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