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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像中东那边或者俄罗斯的人,英文操着浓重口音。
另外一个男人,戴着一顶男士礼帽,穿着十分考究雅致。
他嘴角叼着一支烟,头发泛白,但面相看着不老,顶多四十多岁。
两人玩的很大,出手阔绰,御上皇宫的筹码币最大面值十万美金,外国男一把出手就是一把,似乎根本没把钱当回事。
几把下来,黛羚看了明白,礼帽男有意送钱。
虽说二十一点玩法简单,单纯看运居多,但礼帽男明显是老手,深谙其道,就算拿到很小的点也不爱追牌,筹码还给够,这不是送钱是什么。
不过,利用赌资行贿这种场面,可以说是赌场的存在价值之一,不奇怪。
比起台面上这两个人,黛羚的目光更留意吧台一侧的里间,那方昏暗的天地。
从她的方位看不太清,只能靠声音分辨,里头大约三个人的样子,有男有女。
帷幔下,浓重而宽大的身影隐在沙发靠垫上,倚着一位下颌利如刀削的男人,唇角的笑似有若无,若隐若现。
忽地一声低沉儒雅的笑,男人含着雪茄微微侧头,声音沉着而醇厚地飘出。
“刀手,仔细着点,别让安德鲁先生把我全付身家都赢去了。”
男人用流利的英语打着趣,惹得大堂哄笑一片。
台面前中东男人仰天大笑几声,转头对着黑暗中的男人回击。
“欧老板,你的全副身家我要是能都赢了去,明天我就把整个俄罗斯买下来。”
显然是玩笑话,屋里众人的笑声更加肆意盎然。
旁边的礼帽男微微抿嘴,摸着下巴瞧着中东男,若有所思,不露声色。
不多时,帷幔里一个慵懒的女人声传出,“哎呀坐累了,欧老板,我也去玩一会。”
说的是粤语。
只见一个一身红裙的窈窕身影躬身从里面慢悠悠走出,她伸了个懒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洪亮地从地面响起,黛羚不禁斜眼瞟过去。
女人伸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扭着蛇腰缓缓走至台面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中间,翘起二郎腿优雅落座。
身边一个马仔见势抱上一整箱陶瓷筹码,恭敬放至桌前。
“太太,今晚输赢都由我们老板承担,务必玩得尽兴。”
马仔满眼谄媚,姿态极低。
女人揉着太阳穴,瞥他一眼,马仔瞬间脸色一变,打了自已嘴巴一下,“看我,嘴贱,今晚太太旗开得胜,怎有输这一说。”
女人眉眼柔和下来,娇惹一笑,“这还差不多。”
几轮牌局下来,礼帽男输掉好几箱筹码,但脸色依然沉着,没有半点变化,显然心里有数。
中东男和女人赢得盆满钵满,筹码堆成山,笑得不亦乐乎。
不知为何,女人饶有兴致的眼神偶尔打量黛羚,而后捏着牌装作不经意,竟用粤语直接问她,“小姐,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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