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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那些很开放的女生在party上跳脱衣舞是很平常的事情,我也没有太在意。
等她脱光之后,娜娜不知被谁推倒了舞池中央,然后Yvonne开始脱娜娜的衣服,娜娜竟然很配合地让她把自己脱光,还跟随着Yvonne一起做出一些很骚的动作挑逗旁边的男生……”
我关掉了淋浴,坐在浴缸边上,认真听媛媛说起来。
“这时,Yvonne的男朋友走了上去。
我以为他会对Yvonne做些什么,没想到他竟然抱住娜娜,舔起了她的乳头。
更夸张的是,Yvonne竟然脱下了他的裤子,开始给他口交。
我意识到这场party有点不对劲了,转身想走。
刘江拉着我的手劝我别走,他说性其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应该放开身体去好好享受。”
“这时,娜娜也赤身裸体地跑过来对我说,今天来的都是情侣,可今晚他们都会和别人的男女朋友做爱,这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她说第一次参加这种sexparty的时候也很不适应,但的当她尝试过一次之后,她就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
她还说,只有全身心投入地享受这种超级淫乱的性爱,我才能从上一次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可以抽支烟吗?”
媛媛恳求着我。
我出门拿两支烟,点着一支递给她,自己也点了一支。
“我还是坚持要走,可就在这时,Yvonne的淫叫声传到我的耳朵里。
就在舞池中间,几十只眼睛的注视下,一个英国黑人男生把鸡巴插到了她的小穴里。
就在他们旁边,Yvonne的男朋友正蹲在地上在舔一个女生的阴唇。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立刻想起了那天阿诺和刘江干我的时候,我的身体获得的那种无比的快感。
我不由自主地盯着他们,脚连一步都挪不动。”
这一次抽烟,媛媛适应了许多。
她深吸了一口吐了出来说:“这时,所有人都开始互相脱衣服、接吻、爱抚、口交。
我脑子里拼命说,雷媛媛,你必须马上离开,你不能再做对不起安明的事情了。
可是我的脚却一点也不听话,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我明显地感觉到小穴在不停的往外面冒着淫水。
刘江知道我不会走了,笑着和娜娜一起把我拉到了那一群人中间。
在刘江脱我衣服的时候,我又哭了。
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陷入到淫乱中去,而且可能再也无法自拔了……”
一滴眼泪从媛媛脸上滑落了下来,流进了她的嘴角。
“当我被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说,在场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只有Ever(媛媛的英文名)是一个人来的,这样会打破男女的平衡,要我找一个临时男友。
听到这句话,酒吧里的一个三十多岁的酒保自告奋勇地说他愿意当我一晚的男朋友。
我大声地哭着说不要,之前干我的两个男人至少是我认识的,我怎么能让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干我呢!”
“但是他们开始鼓掌,吹口哨,鼓励着那个酒保干我。
他脱光衣服之后,把我抱起来放在一张桌子上,用力分开我的腿,开始舔我的阴唇。
我哭喊着让她放开我,可是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
我的身体已经很渴望了!”
媛媛又抽了一口烟,轻轻地吐着,吐了好几口才吐完。
她接着说:“那个酒保舔了我一下之后,抬起头对所有人说,这个女人已经湿透了。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还鼓起了掌。
我羞得要命,没有再哭,而是闭着眼睛享受酒保的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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