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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可要在下帮忙?”
家徒四壁的男人不觉得家中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偷,而且来偷东西的毛贼不必穿得这么招摇,男人走过去准备客气的把这位公子送出大门。
哪知这位公子瞟过来一眼,深深盯着他死瞧,被一个长的好看的公子盯着让男人瞬间有点儿手足无措,粗犷的脸上挂着憨笑。
“你过来……”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其中浓郁的情欲只有男子本人知晓。
乍听到好看公子的声音,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出一股子媚意,他走上前去,突然眼前一花,好看公子猛然向他窜去,一道雪亮的亮光闪过,男人耳边嗡的一想,盯着那张放大的好看俊脸,以及抵在脖间的冰凉匕首。
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遇贼了?还是有武功的贼。
男人觉得自己的脑筋有点儿不够用,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今日刚发的薪水——一两银子递到男人的面前。
看也不看那银子一眼,男子高傲的命令道:“躺下。”
男人握着银子直挺挺的躺地上,男子改站为跪,匕首依然抵在他的脖间,再次命令道:“闭上眼睛。”
男人乖乖闭上眼睛,感觉身上被手指点了几处地方,然后他就动不了了。
第一次被点穴的男人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男子高高在上的脸孔,他刚想说什么,发现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子冷冷说道:“服侍好了本王赏你,服侍不好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男人觉得自己的脑袋更不够用了,一双眼睛死命瞪着男子,只见男子缓缓脱下裤子,两条长长的腿白得晃眼,男子撩起衣袍的下摆,白嫩嫩的大腿直冲他的视线。
与他相似又不相似的下体光滑宛如初生婴儿,滴着水的性器黏着一道长长的银丝,虽是正常的粗度,却没有男性应有的子孙袋,反而裂开一条淡粉色的缝隙,单薄的两片花唇小巧精致,虚掩着那条缝隙。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男人吗?怎么长得和他不太一样?
男人盯着宛如鼓着小巧花苞的粉色缝隙,不知是因为被看了那里,还是因为春药,一小股透明的水流涌出缝隙,本就湿漉漉的缝隙缩了缩,吐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下体流向两边的大腿内侧,淫靡的散发出水光。
男人看着缝隙吐水的模样,喉咙火烧一样的干渴起来,目光情不自禁的注视那道缝隙一缩一缩的流水,好像流不干一样。
缝隙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赤裸裸的注视着,男子的身体情动的不像样子,花穴内急促的缩个不停,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流出。
男子目光暗了暗,早就无法控制自己淫欲的肉体,双腿张开着跪到男人脸的两边,让自己的花穴直直面对着男人的脸,暗哑的命令道:“给本王好好的舔,舔不好本王就割掉你的舌头。”
温热的淫水滴到男人的唇上,一阵不知是腥是甜的气息散进他的鼻腔里,带着淫荡的骚媚勾引男人。
从没有向任何人展开过的花穴一点一点的逼近男人的嘴唇,男人受不了这勾情的气息,主动伸出舌头,舌尖挑开两片贴合在一起的花唇,露出花唇顶端敏感的花核,以及动情不已的花穴。
好小,他一张嘴就能整个包住。
男人舔得毫无技巧,只凭本能用舌头舔舐花穴,吸住花唇,将花唇拉长卷进嘴里用嘴巴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
只是这样就足够男子发情,柔软的舌头舔着两片花唇间的嫩肉,牙齿轻啃花唇的轻微疼痛都刺激着花穴,让花穴不知羞耻的发情流水。
男人的舌头碰到花核,发现自己每一次的舔舐都让花核变大变硬,跪在他面前的人都会发出浓重的喘息,于是他直接舔上花核。
过于敏感的花核经受不住舌头的舔弄,酥麻的快感尖锐的窜来,比单纯的舔穴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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