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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朝后,沉芙看准了时机走向御书房,轻轻抬手示意门前的宦官前去通报。
宦官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长公主殿下,皇上和谢大人正在书房中商议大事,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esp;&esp;沉芙微微一笑,“你只管去通报,皇帝自然会让我进去的。”
&esp;&esp;宦官见她如此从容,心中虽有疑虑,却仍然转身走去。
片刻后,宦官回转身来,轻声道:“长公主殿下,皇上请您进来。”
&esp;&esp;沉芙迈步进入御书房。
当她推开门的瞬间,立刻感受到了气氛的凝固。
&esp;&esp;沉瑾年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气场冷若冰霜。
而坐在一旁的谢长寰,起身向她行礼,神色依旧如常,眉眼间透着一股淡定从容,似乎对这一切都不以为意。
&esp;&esp;她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淡淡扫过沉瑾年那张带着愠色的脸庞,行礼道:“臣姐参见陛下。”
&esp;&esp;“皇姐今日不计前嫌,在朝堂上为谢家解了困境。”
沉瑾年淡淡说道,目光却深不见底。
&esp;&esp;沉芙淡然一笑,走向谢长寰,“我确实认为谢蕴大人是忠诚之人。
若不是过于耿直,恐怕也不会留下这样的麻烦。”
&esp;&esp;谢长寰微微一顿,低声回道:“家父一生坦荡,不曾想留下此信竟成今日之患。”
&esp;&esp;沉芙摇了摇头,轻声一叹:“谢大人,您应该明白,事情发展至此,与信的内容无关。
这是有人故意抓住此事大做文章。
皇上改革过于急躁,触动了保守派的利益,谢大人不过成了这场博弈中的棋子。”
&esp;&esp;她目光一转,看向沉瑾年,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看,不听我的,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esp;&esp;沉瑾年面色一沉,凤眼闪过一抹冷意,但终究没有接话。
&esp;&esp;沉芙转回视线,看着谢长寰,语调一缓:“不过,本宫向来欣赏谢蕴大人的为人。
先皇在时,他心系国事,政绩丰厚,实为朝廷的栋梁。
本宫不忍看忠臣被人陷害,愿撰文一篇昭告天下,将此信换一种解读,化危机为忠诚之举。”
&esp;&esp;谢长寰看向她的眼神中露出些许意外,仿佛想透过她端庄的面容窥探她真正的意图。
&esp;&esp;他看惯了沉芙以金银财宝笼络他人,看惯了她嚣张跋扈,盛气凌人。
谢长寰对她心生厌恶,他觉得这些做法极其丑陋,虚伪且狡诈,几乎无法忍受。
&esp;&esp;然而,此刻的沉芙,眉目如画,眼中透出一股真诚与坚定。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女人,而是显得从容、理智,仿佛有了某种洗净铅华的蜕变。
谢长寰心底竟然有一丝动摇——她真的变了?还是说,这不过是另一种伪装?
&esp;&esp;许久,他微微颔首:“谢公主殿下。”
语气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esp;&esp;沉芙敏锐地察觉到谢长寰眼中的复杂。
心底轻轻一笑,暗自揣摩:哈哈,对我有改观了吧?偶尔也是要刷刷男主攻的好感的,但这可不是和受抢男人!
当然……万一能抢过来为我所用,那再好不过了……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esp;&esp;沉芙心中九曲十八弯,略有些得意,却并未在面上显现出丝毫波动,她缓缓开口,打破了这片微妙的静默:“谢大人,今日的事,陛下和本宫尚有些许事要商议。
请谢大人暂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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