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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凌渊阁5（第4页）

不妨司景然又再次如此直白，萧疏影瞬间无话。

只见司景然又道：“那人如果想对我出手，那我倒要看看他能做些什么。

只怕他届时，最后悔的事便是与我为敌了。”

语气狂妄自大，那是不曾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司景然。

像是知道此时萧疏影的无措，司景然说罢也不再看她，只盯着她身后的书架，神思悠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将将亮的时候，便是人最困顿的时候。

此刻，他们都该走了，可是却谁都没有动。

黎明将至，只剩微微月色，透过门窗倾泻进来，映在二人身上，一明一暗，矛盾又和谐。

过了很久，倒是司景然先开了口：“走吧。”

他们二人躲过了守卫朝各自卧房方向一前一后走去。

所以，萧疏影也没看见一直低头跟在她身后的，司景然此时真正的神色。

司景然眼睛又完成了月牙，眼尾的红痣透着冷光。

上次分开后，他原本想再遇时，一定想法设法捏碎她的铮铮傲骨。

可是再见时，她触碰他时的那份心悸，让他的心尖微微颤抖，也让他改了主意。

让萧疏影爱上他，也许比让她在阴暗旋涡中挣扎徘徊更有意思。

他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又怎会不需要她的回应？

他承认，他对萧疏影有过去未曾体验过得心悸与情愫。

不过，那份情愫里夹杂的更多的是着新奇与有趣。

至于这份新奇与有趣，会持续多久，那就看他何时会厌倦了。

他对她的感情，远没有他适才表现的那般强烈。

但即使只有一分的情感，他也要别人回报十分。

所以，他真假参半的剖析自己的情意，不过是为了在萧疏影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只要他及时灌溉，这颗种子迟早生根发芽，在她心里茁壮生长。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又怎会允许她每次见他都想逃。

她是个暗卫，防范心理会比一般人来的重许多。

除了明确告诉她，他对她的确付出了真心实意，一切阴谋诡计对她可能都不管用。

是以，才有了今夜这一出。

如他所料，萧疏影的确是个十分纯粹的人，只有当她以为他对她情真意切，她才会动容，她才不会那么抗拒他。

至于试毒一事？毒是药，药亦是毒。

他手下有分寸，要想试毒，可以做到完全不被萧疏影发现。

只要不被她发现，这事对她来说又怎么说得上是谎话。

用不了多久，他定会让萧疏影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那一定比世上的所有事情更有意思，也一定会让他觉得无比的愉悦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