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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归吐槽,实际上陆瑟并没有被林琴坏了好事的怨念——莫莉又好骗胆子又小,陆瑟真想上她的话,有的是机会。
而且今天早上的时机也不是特别好,没有林琴出现,也会有别人路过,制止陆瑟的进一步行动。
陆瑟没有继续关注林琴和莫莉的动静,转而观察起房间周围。
从刚进房间那一刻陆瑟就察觉到了,这个房间和昨天有些不同。
转眼一看,房间的布局没有任何变化,床、衣柜、床头柜都待在原来的位置,唯一的区别是房间里多了一面落地镜。
另外,就是有一个留着亚麻色短发,穿着护士服的少女侧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不用问,陆瑟就知道这是阿尔法那个扑街货了,顺便还原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早上林琴来和自己碰面,阿尔法身为忠犬,死皮赖脸地跟过来了。
结果因为起的太早,一直打哈欠,林琴心疼她,就让她在床上眯一会儿,结果她就像猪一样睡死了过去。
细节上可能有出入,但是大方向上错不了。
熟睡的阿尔法和平时的冷峻干练(仅限没有失误坏事前)不同,看起来安娟恬静。
斜刘海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一边,露出了细长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皮上打着弯儿,俏皮可爱。
小小的鼻子以固定的频率扩张,收缩,这是生命体征平稳的特征。
小巧的嘴巴不老实地咬住了右手拇指,桃红色的嘴唇与白皙的拇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是成熟果实果皮包着果肉,等待品尝。
美人横陈在前,陆瑟有些跃跃欲试,昨天没能品尝到阿尔法的性感小唇,今天正好补上这个遗憾。
如果顺利的话,还可以让自己的小兄弟也尝尝鲜。
林琴看穿了陆瑟的龌龊心思,如幽灵一般飘到陆瑟身边道:“阿尔法昨天没睡好,你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言语中透露着心疼。
陆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但是面对林琴他有点抬杠:“没睡好?我昨天可是上午干的阿尔法,下午还不够她休息?难不成你这个黑心资本家即使员工被强奸了也不给假吗?”
说完,陆瑟不禁脑补起阿尔法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夹紧双腿,给林琴端茶送水的景象,好像也不错啊。
“还不是因为你!”
林琴少有的失态了,“你知道被你强行夺走了第一次阿尔法有多痛苦吗?她一闭上眼睛看到的全都是你个死秃头的淫笑。
昨天下午,昨天晚上,她都没能睡好,常常喊着你的名字惊醒过来。”
林琴的控诉声泪俱下,好像强暴是她亲身经历的一样。
林琴接着补充道:“而且不只是是精神上的损伤,你知不知道阿尔法的阴道、外阴挫伤了。
用粗话讲就是你把阿尔法的下体干肿了!”
受到这样的指控,陆瑟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起码要把阿尔法的裤子脱下来让我验验。”
想到阿尔法细致光滑的大腿,鲜嫩的阴阜,紧窄的肉缝,陆瑟的下体膨胀起来,顶起裤子形成了一个蒙古包。
林琴没有回答陆瑟的发问,她缓步走到阿尔法的身边,轻轻抚摸阿尔法的屁股,神色中满是温柔。
阿尔法这妮子奶子小,屁股倒是够大,够劲。
陆瑟一边意淫,一边也想上去对阿尔法上下其手。
莫莉见状阻止道;“陆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阿尔法小姐的……那里……真的疼的厉害,连坐都坐不稳。
呀!”
看到陆瑟鼓胀的下体,莫莉发出惊呼声。
把女性的下体干肿了,这本来是件不光彩的事,可是陆瑟现在精虫上脑,脑海里的想法向一个微妙的方向偏差开去——该不会是我的鸡儿太大,所以阿尔法才受不了吧。
看来以后得多开发开发阿尔法,干的她能享受大人的快乐才行。
林琴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对陆瑟道:“啧,真是够恶心的。
干了恶事毫无悔意,还因为受害者的痛苦而沾沾自喜。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顺便告诉你,你那玩意儿没什么了不起的。
反倒是女性的阴部是很娇嫩的,被你捆起来干当然会出事,以后你给我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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