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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一灵不昧,也强不过肉体背叛,当阴魔鼠吻到谷道,积存会阴的淫气欲火,一举而泛,直淹灵台。
白发龙女剧震无控,筋骨反应式作出大翻身,虽然慌张尖叫,却把娇躯献上淫魔,已无馀力指挥肉体,只馀双掌犹在胯下。
阴魔也不肯稍留馀地,必尽剥娇娃尊严,才逼使淫奴死心地任意蹂躏,享用奸淫滋味。
鼠跃上低平袒腹,力索肚脐,真气把淫气欲火,凿通任脉,夹攻灵台。
白发龙女为子支法气所溺,只能效鼠声吱叫,脉松筋弹,四肢摊展,弓身外拱,把桃红的月,赤裸袒呈的娇驱,无遮无蔽,不由自主的自我奉上祭台。
阴魔意犹未足,必欲夺其心志。
人非兽畜,是因具有灵意,处人际力场中,于一念之间,选择着不同的取向。
非同心同德,对同一环境,纵使同一立场,也必有不同反应。
行非所愿,其怨深藏,积越深恨越重,一旦为外力引爆,或暗中使坏,其害无穷。
鼠既拆其藩篱,牛攻其坚。
阴魔化牛食草,舐舔白发龙女耻毛,双角抵触着娇嫩乳蒂。
豪乳属水,柔顺藏刚,把牛角包容。
牛角压熨着豪胀乳球,冲撬那颗最敏感的蒂粒,轻推漫搓,撞侵入丑支真气,把热烘烘的乳囊引炸,激烫灵台。
一股酥麻从乳头处窜起,旺炽白发龙女欲火,焚心炙灵。
白发龙女虽一灵不昧,但也气虚无力,抗拒之音,弱成喃喃呐喊:“不要!
放过我!”
但却腰肢挺耸,穴激烈反愦,又热又痒,酥痒难熬,直痒得心裹麻麻的难受,脸上现一阵娇红的羞态鲜艳照人,荡样的春情溢满双眼。
那更堪牛舌嚼草,把阴毛舐拨得“啾啾”
作响,扯动着毛根的神经末梢,酸麻着整个户。
那修长有力的牛舌,轻扣在道洞口拼命的挝勒,把神经末梢密集的敏感的阴蒂弄得坚挺爆炸,凿开了直透灵台的甬道如康庄无阻,感受着那温柔有力的牛舌,深入再深入的搅动阴蒂,翻腾起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令白发龙女的呐喊,渐渐变成:“不要放过我!”
舌头,这可爱的舌头,也是讨厌的舌头,能美死人的舌头,而又是害死人的舌头,继续那使她要命的动作,点起熊熊高涨的欲火,由小腹中升起之燥热向全身蔓延,全身燥热不止,心中如油煎般的难受,灵魂被炼火煎熬,激情升涌充斥淹没了灵智。
身体的的反应逐渐强烈,穴也作出反应,不甘空虚,作牛之声,阴唇烫热,张合有致,频频冲上献草,要缠扯牛舌。
既是白发龙女已开户揖,阴魔就势化虎。
寅支真气催动着湿洒洒的炙红坚挺巨,又粗又硬的翘起,连青筋都涨满得圆大,从深藏的体内缓缓伸出。
虎扑下,爪压白发龙女玉肩,虎吻娇唇,细看花容失色,珠泪串腮。
一双明媚大眼,满怀哀怨,楚楚可怜。
可惜不但未能招唤慈悲,更助长虎威欲火,燎烧虎,直贯白发龙女那岩浆滚流的穴。
虎威尚猛,热气如浪,长驱直捣,是急抽猛插,劲擦得壁抖擞抽搐。
猎物受噬,始是不胜激情,于猛撞下,穴仓皇闪躲,使抽动更疾更速。
至寅气入主,白发龙女道自生反应,如母虎反扑,吼叫喧嚣,简直是像疯了一样。
那户里开始传出“叭唧”
的淫水声,肌肤互相撞击的节拍,好比孕育大自然生命的美妙音律,太美妙了。
长久以来几乎忘掉的快感,白发龙女又再一次获得,怎不叫她兴奋。
这种欲生欲死的滋味,绝非凌浑所能供应,只要尝过就会上瘾,把人世间所有的道德束缚,全然抛诸脑后,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无怨无悔的迎合接纳,拼命地扑向性欲的火焰,去享受封力所给予的欢乐情趣,啸声凄厉,真不知身在何处。
虎气泰极,盛延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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