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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
!”
比想象中尖锐十倍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她最脆弱的神经!
张清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所有的迷乱和虚脱瞬间被这撕裂般的痛苦驱散,瞳孔因剧痛而骤然放大!
她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反弓,丰腴的臀瓣因剧痛而死死夹紧、颤抖不止,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痉挛。
针尖穿透软肉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指——柔韧的阻力,然后是“噗”
的一声轻响,是组织被强行撑开、贯穿的钝感。
鲜血瞬间涌出,沿着针杆蜿蜒流下,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赖强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胯,动作粗暴而迅捷。
针体完全穿过,带血的针尖从另一侧冒头。
他捏住圆环的卡扣,对准针尾,“咔哒”
一声轻响,冰冷的金属环便牢牢地、残忍地嵌进了那片被贯穿、仍在汩汩冒血的粉嫩软肉里!
“好了好了…老子的乖母狗…”
他喘息着,带着一种施虐后的满足,低头舔去她腿根混合着血丝的汗珠和爱液,粗糙的舌头刮过新鲜的伤口,带来新一轮战栗的刺痛与异样的麻痒。
张清仪痛得浑身抽搐,泪水汹涌,却下意识地将汗湿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脖颈,仿佛那是唯一能承受这灭顶之痛的锚点。
她纤细的腰肢在他铁臂的禁锢下依旧颤抖,丰臀在剧痛中微微撅起,长腿无力地垂下,脚尖绷直,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他再次举起手机。
闪光灯亮起,将那片狼藉的战场、那枚镶嵌在粉嫩花瓣上、兀自淌着血丝的银色异物、以及她痛楚迷乱、泪痕交错的脸,再次定格成永恒的耻辱。
张清仪瘫软在血与精的污渍里,剧烈地喘息,泪水无声汹涌。
镜中的女人左腿大开,腿心粉嫩的秘处嵌着一枚冰冷的银环,血珠正沿着环缘缓缓渗出。
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绝望感,伴随着伤口尖锐的刺痛,深深烙入骨髓。
圣峰的玷污:乳环
欲望的藤蔓一旦扎根,便向着更黑暗处疯狂滋长。
总统套房的水晶吊灯煌煌如昼,将一切都照耀得无所遁形。
赖强将张清仪摆弄成一个极致屈从的姿势,凶狠地贯穿、征伐。
张清仪仰躺在冰冷的丝绸床单上,胸前那对丰硕如成熟蜜桃的雪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啪”
声。
她十指深深陷入床单,身体绷成一道濒死的弧线,意识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彻底粉碎。
“呃…呃…呃啊——!
!
!”
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后,她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眼前只剩下炫目的白光和嗡鸣。
身体剧烈起伏,沉甸甸的乳峰如同被狂风肆虐后的雪丘,剧烈地上下弹跳、晃荡。
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次降临。
这一次,是两枚。
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腥气,抵在她饱满左乳晕边缘最丰润的位置。
“这边儿…对称才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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