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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如果真的是姐姐,或许能拯救她。
但陈亦程是哥哥,那只能被她操了。
不管了,姨妈也是妈,表哥也可以是表姐。
生生在怀里不安分的央求,双手郑重的捧起他的手,“我想要你的妈妈。”
陈亦程额角因她癫狂的话不受控的抽了抽,哪有刚做完爱还抢妈的。
他用脸去贴她,直接低头去吻她,堵住恼人的嘴。
生生见陈亦程不说话,推开他索吻的头,挣脱开他的怀抱。
“你说不行有用吗,我问小姨,她同意了不就行了。”
翻身去摸手机,脑袋就算像被破壁机打成浆糊还计算着时差,嘟嘟囔囔的说:“现在那边刚好是午休起床,我打电话问问,肯定是同意的。”
陈亦程一把抢过手机,举过头顶,下颌紧绷沉声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生生飞身扑来抢手机,软着嗓音撒娇道:“哥哥,姐姐,我一定会听你话的,姐姐~我给姐姐当小狗好不好,就让你妈妈收养我吧。”
多蛮横的人啊,又要他做姐姐,又要他做哥哥,最后还要抢他的妈咪,
他把手机扔远,冷声讽道:“谁给谁当小狗还说不定呢,我们生生能屈能伸跟小王八似的。”
“你就现在会卖乖,现在会哄人,转眼你又是老大了。”
生生赖在怀里撒泼,“好不好,好不好嘛!
我有好多钱不会和你争家产的,你对我好,我还给你钱花。”
“我不要你的钱。”
“还有,我警告你,不要拿钱养男人,谁都不可以。”
手机抢不到生生干脆挂在他的腰上耍赖,打起柔情战掐起娇柔的声音磨他,“哥哥,哥,哥,哥,好哥哥~我保证天天听你话。”
“你说东我绝不往西,哥哥是天,哥哥是地,我是哥哥永远的乖妹妹。”
少女纤长白皙的腿圈在腰间,扒在他身上任性的无理取闹,他低头看精力有些过于旺盛的生生。
小时候生生从来不叫他哥哥,反倒要他叫她姐姐,他还记得小时候在生生的拳头和眼泪下喊了她六百六十六次姐姐。
长大了倒是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姐姐喊得甜,喊的就算生生要他的阳寿,陈亦程都能给她。
他把生生托了托,垂下眼睑看她,“要当哥哥的乖妹妹是吧。”
生生回望他,脸侧都是干了的血迹,凝固干涸化成铁红的锈,融化的铁锈蜿蜒贴在皮肤上,凝成粉末。
不同调子的枯红血影,层次多变迭在他脸上,如同吃了红心火龙果的蜗牛爬过的痕迹。
腥甜的铁锈味,不那么浓了。
陈亦程屈指,坚硬的指骨划过她绵软自然微微凸起的小腹。
手指带了电流一样,随他划过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握住生生的髋骨,十几岁的少女娇嫩皮肤包裹薄薄的骨头。
薄薄的肚子,薄薄的骨头,女孩子单薄的身体挂住他。
单手稳稳的抱着她起身,翻出医药箱里的避孕套。
生生双臂揽在陈亦程脖颈,还在磨他把妈妈让给她,忽然臀侧被尖锐的棱角划过。
“你在搞什么,什么东西划到了我屁股。”
她低头望着自己皮肤出现的红痕,怪异的瞧陈亦程。
“不好意思,抱着你不好撕。”
他托着生生的屁股,弯腰把她放在被子上,捞起快要掉下去的腿妥帖的摁在腰间。
分开的腿大咧的把完整的阴阜露出来,摸了摸还湿润的穴口,把住阴茎往穴里推插。
下体猝不及防的被酸爽胀麻塞满,生生嗓音变了调惊呼道“你干嘛!”
他停下动作,撑在她身上,睨下眼皮瞧她,“不是你说要当乖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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