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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的肩头,这一拳如果打实了,估计能把这个娇小的女人击飞出去。
不过与刚才相比,此时的“维克多”
似乎也跟换了一个似的,她眼睛里原有的那份呆滞没有了,却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疯狂。
面对一个块头比自己大了近乎两圈的壮汉,“维克多”
竟然窜起身子迎了上去,几乎是两个起跃就跳到了大汉的面前。
接下来那一个瞬间的动作,郭守云没有看清楚,因为“维克多”
那灵动的身躯几乎在交错而过的一瞬间,就被魁梧的大汉给遮住了,而当她重新在大汉身侧出现的时候,她的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大汉的脖颈上。
郭守云无法想象,像“维克多”
这么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那个跨步前冲的大汉,竟然被她单手掐着脖子,就拽的双脚离地,仰面腾空飞了起来。
而在个时候,“维克多”
却微微蹲下身子,将她那曲起的单薄膝盖,直接迎向从空中落下来的庞大身躯。
“咔嚓!”
又是一声骨折的脆响,大汉的后腰在落下的那一瞬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维克多”
的膝盖上,这个可怜的家伙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及出,就成为了横躺在女人膝盖上的战败者。
大量的鲜血从大汉的口鼻、耳孔,甚至是眼角渗流出来,剧烈**的四肢,足以说明他现在有多么的痛苦。
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工夫,一个活生生的壮汉就成为了一具即将冰冷僵硬的尸体,而在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里,就连伤两条人命的“维克多”
,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状态。
她抓住那兀自抽搐不止的大汉的胳膊,用力朝玻璃墙的方向投了过来,而与此同时,她却合身朝最后剩余的两名大汉扑了过去。
“砰!”
庞大的身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玻璃墙上,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原本就神经极度紧张的郭守云,在这一声闷响之下,双腿一软,整个人坐倒在软椅里。
“呵呵,老弟,不用担心,”
雅科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形的出现,他身手在郭守云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这层玻璃是防弹的,咱们在这里安全的很。”
“啊,是吗?”
郭守云有些魂不守舍,他将目光收回来,转到雅科夫的脸上,却猛地现,这张原本看上去还算英俊的脸,竟然让自己感觉说不出的憎恶。
一直以来,郭守云就从未把自己当成过什么好人,他爱财,他贪钱,为了攒取金钱,他可以坑蒙拐骗,可以完全背弃所谓的社会公德、道义良心。
可是今天,同雅科夫这些身穿安全委员会制服,代表着所谓苏联至高利益的人们一比,他才忽然间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具有人性。
至少,至少他不会把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刻意训练成一名泯灭人性的杀手,更无法看着一场血淋淋的杀戮,还能谈笑风生、举杯畅饮。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玻璃墙对面的房间里传来,想必是又一个可怜的家伙倒下去了,不过这一次郭守云没有去看,他已经看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开始冷,冷的浸入骨髓。
就在郭守云浑身陷入冰冷的同时,紧坐在他身边的雅科夫,却咧咧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
在雅科夫看来,一个人如果连观看这种节目的勇气都没有,那这个人即便是有野心恐怕也大不到哪里去。
本来嘛,野心只应该属于那些上位者,而要想成为上位者,先必须具备的一条天性,就是漠视他人的生死,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永远谈不上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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