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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拉下去,只是用指腹慢慢顺着带子往下滑,像在确认什么。
“好薄。”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景深哥,你说她刚才藏在窗帘后面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这样了?”
陆景深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大概是。”
他回答得漫不经心,“不然怎么会一拉就掉。”
我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不是冷,是某种被看得太清楚的、无处可逃的羞耻。
周予安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肩带的尽头。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勾。
布料彻底往下滑落。
左边的肩带完全掉到了手臂上,睡裙的领口随之敞开,大半边胸部几乎要露出来。
我慌忙用肩膀去顶,试图把布料顶回去,可陆景深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一点,让我根本没法完成那个动作。
“别急着遮。”
陆景深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甜,“我们又不会告诉别人。”
周予安却已经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暴露出来的那截锁骨。
触感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僵住。
“好白。”
他声音还是软软的,像在夸什么可爱的小东西,“景深哥,你看,她抖得好厉害。”
陆景深的呼吸就在我耳后。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紧了些,让我整个人被迫微微后仰,胸口更清楚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既然是俘虏,”
他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那就好好待着。
手不许动,衣服也不许拉。
听话的话……我们会好好‘看管’你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睡裙只剩下右边的肩带还勉强挂着,左边已经完全敞开。
空气直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凉意。
而他们两个就站在我一前一后,一个扣着我的手,一个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把我从锁骨到胸口的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予安忽然弯下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绿茶式的笑意:
“别怕……真的只是游戏而已。”
可他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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