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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的掌心再次覆上来,这次却没有立刻抬起。
他用指腹在发热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时不时用力按一下,让刺痛和某种更深层的、让人脸红的感觉混在一起。
“数到五就停。”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心眼的体贴,“听话的话,后面会轻轻的。”
我点头,却不敢出声。
第四下和第五下几乎连在一起。
力道不重,却一次比一次更精准地落在已经发烫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在发麻,热意一点点往下蔓延,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开始隐隐发热。
“四……五……”
数完最后一个数字,我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撑在沙发上。
陆景深终于松开手,却没有让我起来。
他只是从后面靠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后颈。
“打完了。”
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刚刚被打过的地方,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是这里……好像比刚才更湿了。”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是啊。
景深哥,你看她这里……一直在流水。
是不是被打的时候其实很舒服?”
我摇头,想否定,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
陆景深的手指已经再次探向那层被拨到一边的布料,指腹直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
“别否认。”
他用指尖极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刺激,“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刚才去过一次,现在又成这样……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们这样对待?”
周予安从前面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眼神却软得像在看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别哭。”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绿茶式的安抚,“真的只是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俘虏而已。
你看,打完了就轻轻的……像这样。”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我已经红肿的乳尖。
同时,陆景深的手指也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探入。
不是进入,只是用指腹在外侧仔细地按压、摩擦,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拨弄最敏感的那一点。
刺激被拉得很长,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让人想要更多、却又得不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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