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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在床沿上,手指已经没有力气。
陆景深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掌心稳稳地固定住,不让我往前彻底塌下去。
他的动作一向直接——开朗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坏,像在学校里把人堵在角落时那样,笑着把所有退路都堵死。
周予安则跪在床边,仰着头,软软地照顾着我已经红肿的胸口。
他的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指腹的打圈,都精准地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送。
两个人同时动手的时候,风格对比得几乎刺眼。
陆景深先加重了力道。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试探地揉捏起来。
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让人腿软的刺痛混着快感。
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捉弄人的笑意:
“腰再塌一点。
对,就是这样。
刚才逃的时候那么能跑,现在倒是乖乖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指尖顺着已经湿透的缝隙缓慢滑动,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故意停在让人想要更多的边缘。
像在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再假装帮我找——坏得光明正大,却又让人没法真正推开。
周予安却在这时候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
他用指腹极轻地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做错事却还在等夸奖的大型犬。
“景深哥太凶了……”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抱怨,“她都抖成这样了,还一直用力。
我会心疼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指却已经再次探向左边。
指腹温柔地打着圈,绕过红肿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
力道轻得几乎像安抚,可偏偏每一次都刚好停在最痒的地方,让人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像在认真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抱歉哦……”
他含糊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我手滑了。
你不会怪我吧?我真的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陆景深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
“予安,你这套对她没用。”
他语气轻松,像在点评朋友的球技,“她下面夹得这么紧,哪像不喜欢的样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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