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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茶叶没喝,糕点也没吃,临衍拽着许砚之一路往主街上狂奔,季瑶拉着越兰亭远远跟在后头。
许砚之回过头,只见越兰亭同一个卖烧饼的人说了几句话,季瑶的身影恰被那人挡了,只露了个绛紫色的裙边和一双绣鞋。
她的一双鞋越发让他心痒难耐。
“有事边走边说,我们往官府去找一个叫洛云川的人,你可知道?”
“知道啊,衍兄你别拽那么狠。”
许砚之被他扯得险些摔个狗吃屎。
他无奈地瞪了临衍一眼,拍了拍袖子,道:“玲珑居的云川公子,薄有些名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言罢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又回过头。
看这样子,季瑶同许砚之要么是故友相逢,要么就是谁欠了谁的钱。
季瑶自然不可能欠许砚之的钱,临衍虽心下狐疑,依然果决地拽着许砚之往人堆里钻。
二人气喘吁吁,走不肖片刻,许砚之拍了拍他的手,重新整了整被他扯皱了的袖子,道:“你这是作甚,我看那姑娘有些眼熟,想认一认。
你师妹可是桐州人?”
“……不是。”
临衍断然否认,又道:“我们一会儿去官府怎么同人家说?”
许砚之心有不甘地从袖中翻出一封信,又不甘不愿地回头看了一眼:“都打点好了,将此信交给衙役,他们晓得怎么办。”
末了他又道:“不然我同你们一道吧?本公子这张脸在桐州城可十分好使。”
“……不劳烦。”
卖烧饼的男人走上前来,对二人一躬身,道:“二位打扰,方才那位姑娘让我同你们说句话。
那个黑衣服的姑娘说,她一会儿要离开一趟,天黑便回,两位不必忧心。
那个紫衣服的姑娘说,二位且先去府衙等一会儿,她去办些事,回头再同二位会和。”
言罢,老头鞠了一躬,扬长而去。
临衍点了点头,朝许砚之欠身道:“死牢那种地方还是算了吧,又冷又脏,无甚有趣之处。
我同师妹去送一个故人,事情办完再来府上登门拜谢。”
许砚之看了看临衍,又看着那挑着一担烧饼越走越远的老头,唰一声张开折扇,挡了半张脸:“也好,我回去等你们就是。”
他佯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临衍道:“哎呀,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讲。
那洛云川不仅同青灯教有些关联,还是个管事的,他所在的那个地方是个死牢。
他这人骨头太硬,怎么拷打都不开口,现在可是个重犯,即便你们能过的了狱卒的一关,到时候蒋大人问起来却还有些麻烦事。
啧,你们出尘世外倒无所谓,可怜狱卒若是受了罚,怕是半年的工钱都得上缴国库。
可怜,当真可怜。”
临衍挑了挑眉,不为所动。
许砚之回过头看着他,虽是这样慈眉善目,老实巴交地看着他,临衍却觉得此人生生长出了一条狐狸尾巴。
狐狸尾巴晃一晃,晃得他颇有些心焦。
“也罢,我走就是。”
许砚之又走了两步,两步一回头,笑道:“要说起来这玲珑居同青灯教也还有几分关联。
玲珑居一个叫芍药的姑娘,我却还是认得的。”
他此言一出,临衍揉了揉眉心。
“我又听一个朋友说起,当年玲珑居忽然被官府封了,芍药姑娘陡然被打入大牢,却也是有些内情。”
许砚之悠悠然道:“然,不足为外人道,不足道,哎。”
临衍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拽着他的胳膊。
这般锱铢必较的一个性子,修个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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