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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墙上等她下班。
李欢欢换好便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靠在住院部走廊的墙上等她。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护士帽摘了,头发放下来,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没了口罩的遮挡,整张脸露出来——瓜子脸,皮肤白得透亮,大眼睛,嘴唇是淡粉色的,不厚不薄,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跳蛋在她阴道里振了一整个上午,内裤和牛仔裤的裆部大概已经湿透了。
她走到我面前,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主人……我下班了。”
“走吧。”
我打了个车,李欢欢报了个地址。
车上她靠着我肩膀,腿并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里面还塞着那颗跳蛋——从早上塞到现在,断断续续被遥控折腾了一上午,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大概以为是小情侣周末约会。
李欢欢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周六中午路上不算堵,出租车在青年公寓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李欢欢租的公寓在六楼,走廊很窄,两侧都是单间,墙上的墙皮有些剥落,但地面很干净。
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跳蛋还在振。
门开了。
房间不大,目测二十平米左右,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单人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床头摆着一只毛绒熊。
一张小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护理专业的教材和一个粉色台灯。
窗帘是碎花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道细长的金线。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主人……请进。”
她站在门边,低着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把衣服脱光。”
我关上门,反锁。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兴奋不是装出来的——是母狗听到主人命令时本能的反应。
她迅速脱掉T恤和牛仔裤,解开胸罩,脱下内裤。
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
然后她跪下来,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我。
这个跪姿她练过——背挺直,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胸部自然挺出,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
我也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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