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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要说话,钮钴禄太后就道:“没让你现在就办。
等以后吧!”
擎等着人家儿子死还是怎么着啊?
那您能知道人家儿子啥时候死呀!
况且,皇额娘给那孩子瞧了,小命保住了。
照额娘的主意,那就是一直拖着呗。
可这也不是拖着的事。
自己一日不把这孩子认回来,给个确切的说法,就怕那些反贼还得拿这事做文章。
虽说一些流言蜚语没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就像是皇阿玛当初,多少事不是被流言给坏了的。
前车之鉴不远,能避免当然要避免。
他不能老跟太后僵着来,于是便认真思考过继的事。
想想也不是不行,履亲王这边不能过继,还有别人呀。
自己的兄弟里,除了弘晖,还有弘昀弘时。
若是皇阿玛和皇额娘不愿意这孩子过继到大哥名下,弘昀和弘时倒是可以的。
尤其是弘时,如今事过境迁了,皇阿玛心里未尝没有几分歉疚。
而弘时也没有子嗣,曾经有个孩子也夭折了。
实在不行就过继给弘时,再如何他的罪名也洗不那么干净,这样出身的皇子过继过去也是使得的。
因此他就点头应下此时,“过继的事,听额娘的。
儿子回头就去办,至于佟氏,额娘打发人接过来调|教几日,给个贵人养着吧。”
钮钴禄太后皱眉,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妇人。
她不悦的道,“母子怎好轻易分开……”
“额娘,从来没有过继儿子连儿子的额娘也一并送过去的。
这若是不将佟氏接进宫,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叫人都议论那孩子来历不清白。”
这跟自爆其短有何分别。
“这样不守规矩的贱婢,为皇帝惹来多大的麻烦。
就该直接杖毙!
如今既然保下龙胎,且生下皇子,饶她不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要么,落发出家赎罪去,要么,直接冷宫里呆着去!”
乾隆只觉得胸口梗着一口老血,“便是要发落,也得等人先入了宫,等过两年,这事淡了,再处置也不迟。”
钮钴禄太后用鼻子哼了一声,“这就叫桂嬷嬷去办。”
乾隆看自家额娘那一脸戾气,想了想还是道:“罢了,额娘。
这事额娘办未免太给佟氏脸面,就乌拉那拉去办吧。”
这次的乌拉那拉有些不一样,进来之前,她说的那番话大有深意。
她在提醒自己,太后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且已经大致知道了一点始末,所以很不高兴。
一个肯为他操心,在风雨里等着他只为提醒他的乌拉那拉氏,比那个一心一意只知道奉承太后的乌拉那拉氏顺眼多了。
看重她一分,她就会远离太后一分。
以前不觉得,现在只觉得自家额娘管的确实是有点多了。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知道,这都不是管的有点多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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