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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宁心疼得要死,她不敢在裴原面前哭,躲在外头偷偷哭。
她觉得,他们的生活,好像过于不容易了一些。
裴原和她说“风雨过后就是彩虹,你等雨停了,我带你去院里头骑大马,你骑着我,行不行?我们一起看彩虹。”
宝宁说好,就是不知道雨什么时候能停。
他就又显出他的流氓本性来,吊儿郎当靠在软枕上,一手摇蒲扇,翘着腿“你等着,等我再睡一觉,做一场梦,我深下东海三千尺,将那龙王抓上来,用尽百种酷刑,扒了他的裤子,打他的白屁股,问他,你停不停,停不停……”
当晚,雨果真停了一夜,第二日早又下起来。
宝宁发现,裴原的左腿好像没以前那么灵活了。
当初的毒素和刀伤已经伤了骨头,他年轻,本将养得差不多,但这次把旧伤都勾出来。
宝宁扶着裴原下地,让他走两步,他走得歪歪斜斜,只一步,就耍赖说不走了,要回去躺着。
宝宁又想哭,强忍着,不在乎一样说“嗯,也没什么好走的,回去睡觉吧!”
她安顿好裴原,坐到外头石阶上,头埋进臂弯里,无声地流泪。
阿绵和吉祥这两天都乖得过分,卧在她身边,陪着她xs63声道“小将军,今早上裴霄府里的眼线送来消息,说太子妃对圆子下手了。”
裴原拧眉问“得手了?”
“没有。”
魏濛摇头,“太子妃计划得还算是周全。
小孩子不都爱吃糖,府里捕鼠也会用有毒的糖块,说府里最近老鼠太多,让人将圆子房里放上捕鼠的器具,故意遗漏几块色彩鲜艳的毒糖在窗台上,勾着圆子自己去吃。”
“他认出那是毒糖果,没吃?”
魏濛摆手“哪儿啊。
太子妃派的人根本没进去圆子的屋子!
圆子的屋子一直是锁着的,不让外人进。
那下人撬锁进去的,进去了不是挺好,赶紧做事,做好了走呗。
他不!
他觉得这屋里说不定有什么宝贝,他偷了,圆子一小孩,也说不清楚。
他就到处乱摸乱看,好死不死地,不知道碰着什么机关,搞得满屋子的花蛇都从笼子里爬出来,有的一尺多长,有的就指头那样细,还有不少毒蝎子。
那下人吓得疯了,满府乱跑,裴霄将他抓起来拷打,他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这……”
裴原震惊问,“圆子在屋里养了蛇?”
魏濛咂嘴“听说养了不少。
圆子乳母说,他小时候就喜欢这些东西,当作玩伴。
裴霄也知道,一直瞒着。”
裴原不可置信问“那些蛇就不咬他吗?”
“不知道啊。”
魏濛也是茫然,“那下人说,都是尖嘴红头花蛇,应该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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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原忽的想起圆子手臂上那些疤痕,都是蛇咬过后留下的印记……难道圆子根本就不怕毒?
“查到那个在树上给他扔糖的人是谁了吗?”
魏濛道“还在查,现在还没有头绪。”
裴原道“尽快。”
魏濛应下。
他打量裴原的神色,担忧道“小将军,你好好休息,别操心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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