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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云堂又是一喜,道「好,好,那江湖道上可就满地野狗。
」
袁昊奇道「怎么个满地野狗了?难不成有很多人向竹爷爷说谎?」
竹云堂没有应答,只是微微含笑,目光一转,道「好了,小家夥,你网子比方才又沉下几分,可以捞网子。
」
袁昊本还想问话,可是一听到能够捞网,大喜过望,甚么问题、想法通通扔到脑后,管也不管。
自方才竹爷爷捞网之后,他便有些按耐不住,一只小手紧捉长绳不放,癡癡等候一声许可的号令。
此时猛地往上一拉,只感网子沉甸甸的,湖中似有一股强劲拉力,一会左,一会右,互相抗衡,不多时,渔网竟隐隐又沉下几分。
袁昊只道网中鱼儿数多,这才愈来愈沉,更是喜上眉梢,而水中有拉力,那是再正常也不过,运转道气,嘿的一声,奋力拉扯。
执者境一脉加上道气运转的力劲,就是网中鱼量再多,定也难以抗衡。
只见渔网勘勘上升,湖中有团黑影缓缓要逼出水面。
却在此时,渔网一阵左摇右晃,似乎是鱼群最后的反抗。
这群鱼儿力量之大,竟能拉起整个小舟跟着左右晃动,妥实可怖可畏。
袁昊低头向湖中看去,只见着似有一物滚出渔网,勘勘落入了湖底,且碍于相距太远,也见不清楚是何物落了下去。
他正自感到费解之际,手中一轻,方才和自己抗衡的那股水中阻力竟是消逝得无影无踪,尚不及反应过来,当下发力不稳,便直向后摔去。
耳中只听得哗啦一声,渔网划破水面,晶莹剔透的水珠飞溅而出,抬目一看,却见那渔网当中,甚么也没有。
袁昊眨眨眼,急忙爬起,捉住那渔网细细探看,翻找一回,果真一条鱼儿、贝、虾、甚至乌龟也没有,不由愣了好久好久,方才分明感受到长绳传来阵阵拉扯,既粗暴又无规律,显像是活物入网挣扎,怎地一捞起渔网,却甚么也没有?
堂堂瀛海岛的岛民,输给几条,鱼?
袁昊简直不敢置信,深深吸了口气,脸上要哭不是,要笑也不是,喃道「这、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袁昊英明神武,机智过人,谁都不怕,怎、怎么可能会败在几只鱼、贝类手上?」说完这话,更是大感绝望,难以自己。
心想现下这般情状,倘若让都争先知晓,自己连条小鱼都捕不着,定会被他笑话一辈子的。
竹云堂只当袁昊不甚失了败,小孩子面皮薄,这才说不出话来,安慰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多失败几回,小家夥你定能上手,接着再来过。
」又将手中渔网向湖中抛去。
那渔网大张,缓缓沉入湖底。
竹云堂正瞧紧渔网,怕其勾着甚么他物,忽然眼中精光一动,轻轻「咦」了一声,袁昊却无察觉。
过得少时,袁昊恢复过来,跳起身来,大骂道「不行,不行,草他鱼儿的祖争十八代,我可以比武输人,可以做任何事都输人,但绝不能输给区区几只小鱼!
」
此时天光渐明,白茫茫的雾霭渐散渐离,朝阳自东边天际斜照而下,透得碧绿湖心波光粼粼,隐约能见着湖底古城的一丝风貌。
袁昊细细观察一会,拿起长绳,运气再抛,这回抛了快足足二呎。
当渔网一落湖中,,他登时两眼睁得老大,如同盯着猎物的狰狞野兽般,死死瞧着渔网潜没湖底,虽知道这般几乎见不着鱼虾贝龟,兀自瞧着不放。
再过一阵,却是袁昊那边的渔网先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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