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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那天发生了什么（第2页）

“曦曦和小曼的琴声有灵魂，而你没有。”

“琴本来就是死物，怎么可能有灵魂，如果外婆觉得我弹得不好，我可以再练。”

顾蓉蓉有些急了，什么叫琴声没有灵魂。

她怎么不知道琴声还有灵魂，不喜欢她就说不喜欢，何必找这样莫须有的理由。

李老夫人看不见她的神情，自顾自的回忆着李小曼弹琴的模样。

她的年纪大了，记忆也有些模糊。

但这并不妨碍她回忆起李小曼的琴声，她记得那孩子的琴声里，就带着灵魂，那是轻松愉悦的情绪。

顾辰曦的琴声也是一样的，她们沉浸在琴声里，享受着琴声带给他们的快乐，所以他们弹出来的也是轻快的乐曲。

但顾蓉蓉不同，她的琴声听上去十分轻快，但传到了李老夫人耳中，却是沉重无比的，那种感觉十分的累，空洞且乏味。

“不一样的，琴声啊，本来就有灵魂。”

李老夫人摇了摇头，她看不见，但眼睛一直看向远方，那双上了年纪却丝毫不见浑浊的眼里，能够倒影出顾蓉蓉狰狞的模样。

她看着李老夫人眼中的倒影，心中那只野兽破笼而出。

在这一刻她突然没那么害怕了，甚至在李老夫人身边没有仆人时，将手里的药粉撒进了她的花茶里。

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和来往的仆人打招呼时，丝毫没有害怕。

她就像是个打赢了胜仗的勇士，行走在通往李家大门的那条青石板路上时，仿佛脚下踩的是红毯，她就是整个舞台上最亮的明星。

回了白家的顾蓉蓉兴奋的根本就睡不着，一整晚她都在思考自己的未来。

李老夫人如果死了当然最好，如果她没死那最好就聋了哑了，这样她也省心。

顾蓉蓉将世间最恶毒之事都安在了李老夫人身上，她想尽了办法想要李老夫人不得安生，最好是能够让李老夫人再也无法怀疑她的身份。

她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来自李家的电话，说是李老夫人病了。

这就是她想听到的，她甚至想要当场就赶到李家去，亲眼确认李老夫人到底是不是病了。

时间回到了现在，顾蓉蓉从白柳哲的浴室里走了出来，白柳哲靠在沙发上，看都没有看顾蓉蓉一眼，就好像她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顾蓉蓉眼神空洞向着门口走去，她穿着白柳哲的睡衣，长长的睡衣遮住了她的脚踝，只有行走时，才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伤痕。

有磕伤，掐痕甚至还有齿印。

她走到门口就被白柳哲叫住了，本想着他会说些什么好话，但当她转身看向白柳哲时，坐在床上那男人连头都没有抬，只冷声道：“洗干净了吗？”

顾蓉蓉颤抖一下，她站在门口，扶着门把手一动没动。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在听白柳哲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我在问你，洗干净了吗？”

“嗯。”

“呵，出去吧。”

白柳哲冷哼一声，不管她洗干净了没有，她都不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