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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一扫,站在不远处的燕青便觉膝下一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沈楼拉着王恕意,面露惊讶。
王恕意轻呼一声,她怎么跪下了?自己方才似乎并没对她如何?
连氏微微皱眉,沈楼刚说提亲,燕青这丫头便当庭跪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这桩婚事有意见呢,平日里见她挺懂事的,今日是怎么回事?
她急忙推开身边的小丫头,轻脚走到燕青跟前,看着她道:“燕青,你有什么事儿待会再说,这样的好日子,你可不许捣乱。”
“夫,夫人”
燕青有苦说不出,她方才正想离开,却不知怎的,膝盖却猛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随后她脚一软,便立刻跪在了地上,此刻,她的膝盖更是如被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连氏见她面色开始发白,才意识到不对。
“你身子不舒服?”
燕青双手撑地,微微抬眼瞧了眼不远处一脸冷漠的沈楼和他怀中的王恕意,颤抖着嘴唇低头。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站起来,勉强回道:“奴婢方才只是头有些晕不碍事的”
连氏微微放心:“那便好我找个大夫给你瞧瞧,你这便下去吧,这几日姑娘那儿,你也不必再去了,好好休养身子便是。”
燕青咬了下唇,有些不甘心。
但沈楼对她已经有所怀疑,她不敢再冒险求情,便只好道:“是。”
说着,便咬着牙,强忍着膝上的疼痛,退了出去。
连氏方吩咐完人去请大夫,便转身向沈楼致歉:“大喜的日子,家里的丫头却这样,没扫了侯爷的兴致吧?”
沈楼忙停下和王宴的交谈,笑道:“怎么会?小事而已。”
他笑地真心实意,端得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可王恕意却瞧见些许不对劲来。
他眉眼上挑,嘴唇翘起的弧度比往常都要高,上次解决掉那些官员的时候,他好似就是这幅神情。
他们在厅上坐着谈话,刘媒婆站得脚有些发酸,她抬手擦擦额头的汗珠,心中颇有些一张嘴皮子无用武之地的颓败感。
这侯爷一个人就能谈妥的事儿,非要找她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要不是他多此一举,自己也没有钱拿,骚扰女儿的那个小流氓也不能解决,这么一想,便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连腿都不怎么酸了。
那边沈楼和王恕意已经交换了庚帖,亲事便算彻彻底底的定下了。
王宴要去处理公务,很快便走了。
连氏只好自己做主,着人将沈楼送来的聘礼都送到库房去。
王恕意本来以为这时就该散了,谁知沈楼却将那刘媒婆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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