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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好夏尔,维尔福检察长现在身段放得很低,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尊严了,他需要让夏尔为他隐瞒真相,保住自己的权位。
芙兰还是没有听明白的样子,懵里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而瓦朗蒂娜现在还是很紧张,看得出来,她在积威已久的父亲面前还是有些拘谨和害怕,虽然看上去父亲似乎和夏尔达成了什么妥协,但是她仍旧发自本能地感到害怕。
所以她的视线也一直往夏尔的身上游移,似乎在等待着他给出什么答案。
两个人隔着一个芙兰,无法直接交流,所以夏尔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下来的眼神,然后自顾自地用餐,瓦朗蒂娜虽然还想问情况,但是现在也问不出来,只好跟着一起垂头吃饭。
就这样,两家人以一种近乎于沉闷的冷静态度进早餐,好像一群无关系的路人一样。
吃得差不多了以后,夏尔朝瓦朗蒂娜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自己离开了餐桌,而瓦朗蒂娜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了他的后面,一起走出了餐厅。
“夏尔,昨晚上……昨晚上你和我父亲吵架了吗?”
一出来,她就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了,立刻就问了夏尔,“怎么样了……”
“别担心,一切都已经顺利了。”
夏尔回过头来,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我昨晚和你的父亲好好地交流了一番,他已经原谅了你偷跑出来的过失,接下来不会再责骂你了,你等下就跟他一起回家就好了,好好料理你外婆的后事吧。”
“怎么会?!”
瓦朗蒂娜惊诧地张大了嘴,显然不太相信夏尔这么云淡风轻的解释,“爸爸……爸爸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他不会轻易就同意你的意见的,会不会……是他在欺骗你?”
她对父亲太了解了,所以深知父亲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听到夏尔说父亲已经妥协了,她立马就慌了,也不管背后说父亲坏话是否合适,直接就提醒了夏尔。
“具体情况你别多问了,总之,你放心吧,他不会骗我的,他不敢。”
夏尔颇为诡秘地笑了一下,“现在他竭力想要让之前的风波平息下来,甚至可以说需要讨好你,所以你现在基本上是安全了。”
“真的吗?”
瓦朗蒂娜还是有些狐疑,但是很明显地高兴了不少。
“当然是真的了。”
夏尔再度点头。
“好吧——我相信你了,说实话今天看到爸爸的时候我也吓了一大跳,他不光没有骂我,反而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好像……就好像我们在家里而且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瓦朗蒂娜喃喃自语,“真没想到,父亲那样的人,居然也会服软,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因为他的痛脚被人抓住了,不得不服软,夏尔在心里回答。
“这些天你真是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趁着这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态,今后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夏尔凑近到了瓦朗蒂娜的身旁,“当然了,虽说你父亲这边已经通融了,但这不代表一切就会风平浪静,你还要保持最基本的警惕心理——”
“防备我的后母,对吗?”
瓦朗蒂娜马上就接过了话头。
夏尔摊了摊手,有些话是没必要说得太明确的。
“我明白的,我会的,你放心吧。”
瓦朗蒂娜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黯然,“其实……爸爸一开始并不是那么苛刻的,直到他娶了后母以后,才变成了那样……所以,要是一开始他审慎一点该多好啊!”
夏尔倒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维尔福检察长是一个天生的恶棍,自私自利怙恶不悛,就算娶了别的续弦,本性也不会改变,顶多只是表面上收敛一点而已。
不过,瓦朗蒂娜毕竟是一个孩子,有哪个孩子愿意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个大坏蛋呢?她只能拼命找理由帮父亲开脱,把责任都推到后母身上。
类似的家庭也通常如此,人们往往斥责后母狠心,但其实如果没有父亲的默认甚至参与的话,又有哪个后母能把孩子欺负成这样?
当然,为了不扫瓦朗蒂娜的兴,这些话他是没必要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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