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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板着脸,没好气道,“要不你们搜搜。”
有几人意动,只是还没行动,便被人拉住了胳膊,低声在他们耳边说了句:“烈士家属。”
一家人死得只剩这妇人和两个儿子了,大儿子在部队,小儿子就读于他们学校的工程系。
钢起来,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打了个哈哈,撤了。
妇人长舒了口气,眼看他们走远了,忙移开陶缸,唤了他们出来:“你们快走吧……”
目光扫过双胞胎,妇人顿了顿,“你俩有地方去吗,要不……”
咬了咬牙,妇人迟疑道,“先随我去乡下老家躲几日?”
姐妹俩抹了把眼泪,道了声谢,摇头拒绝了。
父亲方才为护她们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不知道生死呢,她们不能走。
“大娘,”
杨建修余光瞟过双胞胎被扯破的衣服,“你有旧衣服吗。”
“有、有,我这就去拿……”
“不用了,我箱子里有她俩穿的衣服。”
小瑜儿拦住妇人,招呼几人道,“先离开这里。”
找不到人,那帮人该回来了。
几人点点头,朝外看了看,忙迈过门槛,跑出了巷子。
七拐八拐的那儿僻静往那走,半晌到了郊外一个半塌的茅草屋前,小瑜儿四下看了看,带着两个姑娘进去,飞快打开箱子,拿了一套将校呢军装,一套藏蓝色工装丢给两人:“换上。”
说着避了出去,抬腿分别给了杨建修、何庆生和钱乐喜一脚:“怎么回事儿?”
三人自知理亏,没敢还手,只小声将经过说了一遍,原来双胞胎的父亲被人贴了大字报,押在操场的高台上被人批·斗,有学生要姐妹俩跟她们的父亲划清界限,两人不愿意,顶了几句,被激怒的女学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扒衣服。
其中一个受不了辱,一头撞向了台柱,结果好巧不巧地撞进了被人挤在台下的杨建修怀里。
杨建修无奈地摊了摊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小瑜儿噎了噎:“那么多人你们咋将人拉出来的?”
何庆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们演了出苦肉计。”
“这两龟玩意儿,”
钱乐喜笑道,“一人推了人家姑娘一把,然后学人家农村老太太指着两人口吐白沫地狠狠咒骂了一通。
你不知道那骂词,啧!
绝了!
那帮人渣听得一愣一愣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刚要上前来个哥俩好啊六六哦,结果你也看到了,一人拉着一个跑了。
我能怎么办,不得帮他们断后啊。”
小瑜儿抽了抽嘴角,回身打量着换好衣服出来的双胞胎,真美!
怪不得三个家伙这么积极救人。
“进来,我帮你们把辫子剪了画个妆。”
小瑜儿说着再次打开藤箱,拿了把剪刀和化妆用具出来。
半小时后,不但两姐妹变成了一黑一白一俊一丑的两男生,小瑜儿四人也变了个样,成了农家不讲卫生的穷小子,身上的背包换成了破布包袱,便是小瑜儿的藤箱,上面也压了些稻草,用一个扁担挑着像两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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