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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都被你霸占著主殿,我用這種辦法親近親近怎麼了?”
三日月:“哈哈哈,那麼鶴喲,不妨把你手裡的茶水喝下去吧。”
鶴丸當即無力道:“我可不是變態。”
三日月:“是嗎?是嗎?原來這種行為是變態的嗎?長見識了。”
鶴丸國永眼皮直抽,但也拿無賴的三日月沒辦法,翹著腿支著下巴,盯著前方一點兒發呆,等到三日月願意開口,幸好這次三日月並沒有生出惡作劇的心思,喝下幾口茶便毫無隱瞞的和盤托出。
“主殿似乎沒有原諒我們的意思。”
鶴丸國永百無聊賴道:“這樣啊。”
三日月宗近扭頭詫異道:“鶴丸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鶴丸國永低低一嘆,直起身,陽光愛憐般的自眼角拂過側面,留下自由的痕跡,美麗的不似凡間之物的刀劍付喪神舒展開仿佛白鶴翅膀的兩袖,金色的瞳眸沉淀千年來的寂靜,這一刻,他似乎成了陽光下即將笑容的白雪,脆弱但又有種不可名狀的堅韌。
“早就想到了,怎麼也不可能原諒的吧?”
三日月:“沒想過去求求主殿嗎?”
鶴丸反問:“你呢?和主殿接觸最多的你的話,去求求說不定可以活下來。”
“哈哈哈,我還是免了,畢竟我是犯下大罪的刀,”
三日月宗近說的輕松的很,“鶴丸,你對這人世還有何放不下的嗎?”
鶴丸國永:“有很多,我還一次都沒對主殿進行過惡作劇,光是想想都不甘心。”
三日月:“那你……”
“但是……”
鶴丸國永打斷道:“我不會讓你們把我一只鶴留下。”
三日月:“不願意自由飛翔的鳥兒可是會凍死在寒季的。”
鶴丸國永不甘示弱道:“那也比孤零零死去強。”
三日月宗近含著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來怕寂寞的鳥兒說說主殿的故事吧,主殿她說要成婚了。”
鶴丸國永:“這可嚇到我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
離開本丸回到家裡的吹石意外的在家裡看到赤司征十郎的身影,雖說鑰匙確實給他了。
“你怎麼來了?”
赤司征十郎坐在沙發上側頭看向不斷靠近過來的吹石,姿態比房子主人還理所當然。
“父親讓我來跟你說一下高中畢業後你需要和我一起去英國讀書。”
吹石:“這樣啊。”
赤司征十郎向吹石伸出手,吹石自然回握然後坐在他旁邊。
“又去那些我不能進入的世界了嗎?”
他出乎意料的沒有繼續談英國留學的事情,而是提起吹石沒法拒絕回答的部分。
吹石反握他的手,捏捏這個人的手指。
“抱歉,讓你不安了。”
赤司征十郎聞言搖頭,“我可不會連這點兒肚量都沒有。”
吹石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伸手捏捏他的臉,笑看他如同覆傍晚覆蓋大地的夕陽一般的眼瞳。
“請說出你的疑問。”
赤司征十郎無奈的瞥她一眼,抓緊她的手,聲線似有若無,好像連說話的本人也感到猶豫。
“為什麼……不去選擇那些長壽又美麗的人呢?”
在決定和自己交往後,吹石可把一切都告訴他了,自己也知道吹石是有資格成為女神的,甚至他們的番外五[]太宰治番外橫濱武裝偵探社照舊無所事事的度過一天,按照正常發展的話,理應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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