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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是最近才外面来的,那么现在外面是什么年岁了,车修城还好吗?”
白于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车修城怎么样了,我不是从梧城这边过来的,但是年岁的话,现在具体的时间不知道,但是恐怕你已经在这儿过了二十六年了。”
“是吗?”
董石的脸上出奇的平静,“才二十六年啊,我还以为会更久一些的呢!”
他扬起脑袋,彻底的躺在地面上,也不知道硌不硌得慌。
空气中又开始沉默起来,白于墨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知道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吗?”
“知道啊,问这个干什么。”
董石躺在地上,懒洋洋的,像是放弃了思考一样,他的这副样子和刚才杀意纵横的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别。
“你不想要找严松报仇了?”
白于墨有着些许好奇。
“嗯,没意思了。”
“没意思了?”
“说实话,在刚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内心中还有一丝窃喜,因为这么久了终于又有一个倒霉蛋儿了来陪我了,理由也是一样的,本来听到仇人的消息,而本身也有机会报仇,理应该是快意的,但是现在我却怎么也高兴不下来。”
“为什么?”
白于墨问出这句话之后,董石又直立起来,疑惑的道,“为什么?出不去了你还觉得高兴吗?杀了严松又有什么用,反正出不去,虽然你可能跟我一样,在外面是个孤家寡人,但是一直带着这么鬼地方也不可能会高兴的吧!”
“况且你还这么的小!”
董石又补充了一句。
白于墨沉默了,一个人能在这里带上二十六年,最后会说出这么绝望的话,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不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刹那间,始终镇定的白于墨像是慌了神一样低声呢喃,他紧紧的抓住胸口存放的骨珠,
“所谓机会,如果拼尽全力就是送死的话,那么就不叫做机会了,虽然我没有去其他的地方去过,但是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里就是整个心相世界的中心了,你应该没有往深处走吧,要是你见到了这片石森最中央的地方,或许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董石似是要将他的绝望分给白于墨一样,这样说道。
“先不说存在于石森中央的本体,你知道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的话最基本的是要有着能够撕裂心相世界的能力,心相世界自成一体,就像是一个莫比乌斯环一样,可没有边界这一说,而你有吗?”
“我有,但是前提是拿回被南利字带走的武器。”
“呵呵,连撕裂的,嗯??什么?”
侃侃而谈的董石僵住了刹那,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一定是在吹牛是吧!
你肯定是在吹牛!”
近距离的情况下,白于墨也躲不掉,对方的两只石手死死的钳住白于墨的肩膀摇晃。
砰!
白于墨脸上的希望面具一下就掉了下来。
董石的手一僵,“对不起,那啥,太激动了,没有想到你是个女孩儿。”
这叫做一个尴尬!
白于墨捡起地上被他命名为希望的面具,重新带到脸上,淡定的道:“我是男的。”
“哦,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像…被彻底的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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