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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甚么,可以说出来。
」
犹如明亮的月光照进幽暗的深林,风永蔚双眼的缓缓逼近,让知璃有着暂时摆脱黑暗的感觉。
「今夜我本不应该来这里。
」知璃哽咽。
濛白的冷雾散去,知璃悲愴的将脸贴向风永蔚的肩膀,一颗颗泪珠附着在风永蔚的长发上。
「神灵之手从女巫开始就不会有男人喜欢,只有最糟、最不得男人疼的女巫才会去当神灵之手。
所以一开始我就应该死心认命的……。
」
「神灵之手的戒律不是这样的。
」风永蔚对蜃族的风俗知之甚详,「那是神圣的奉献,无关乎其他人对你的感情。
从你们一决定要捨身黑暗,被赋予天命的那一刻,任何人都不被允许喜欢你。
你是被禁绝的,并非不被钟爱。
」
纵使风永蔚这么说,知璃依然难以遏止的啜泣。
是吗?她曾经被钟爱过吗?她还有机会得到某个人的钟爱吗?风永蔚的劝慰无意中勾起了知璃过去被重种摧残的回忆。
「真的不是没有人喜欢我吗?」知璃轻声说着,「我十三岁的时候,隔着一条小溪,有另外一个部落,那里有个大我两岁的蜃族男孩,会天天涉过小溪,看着正在溪畔草蓆上静坐的我们。
十几个少女,他却只呼喊我的名字。
」
风永蔚的手掌一次又一次的轻轻从知璃的发上滑过,「那个男孩一定是喜欢你的。
」
「可是……我师姐一直跟我说,那个男孩不会喜欢我,他会喊我是因为他最不喜欢我。
我是不会有人喜欢的,因为我註定一生孤绝。
」
知璃缓缓描述那些心灵被摧残的过程。
「只要我和师姊一起走出部落外,她总是不准我对男孩子笑,甚至在我被人注意的时候,就急着把我赶回部落。
她让我不敢有任何憧憬,也自然而然地去避开所有的男孩,不仅视感情为畏途,更认定不会有任何一个男孩会想要跟我在一起。
」
泪水在知璃的倾诉之间悄悄往下移行于冰冷的脸庞。
「那根本都是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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