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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害得我林家失了祖产,落了个这般凄凉的境地啊……”
林大郎还在嚷,这时,人群中忽的挤出几个衙役,抽出身侧的刀,雪白的刀刃,白得晃眼。
为首的衙役大声道,“嚷嚷什么?!”
人高马大的衙役走进书肆,还未问话,林大郎便立即道,“官爷要给我们做主啊!
这秦三娘伙同薛娘子,图谋我林家家产。
官爷您看,这薛娘子连面都不敢露,可见心有多虚!”
为首的官差生得十分凶狠,一双虎目阴狠朝秦三娘看去,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位薛娘子请出来吧。
当面把话说清楚,再闹就一起关进牢里!”
秦三娘哪敢叫阿梨出来,阿梨还怀着孩子,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那官差便不耐烦道,“磨蹭什么,叫你喊,你就喊!”
说着,又恶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的林大郎,“闭嘴!
再嚷嚷连你一起抓!”
秦三娘磨磨蹭蹭,实在不想去喊阿梨,正不得不喊的时候,秦怀终于赶到了。
他穿着一身青色直缀,大抵是路上着急,走得有些快,此时还微微有些喘气,他走进来后,朝官差拱手,“官差大人,小生秦怀,是秦三娘的兄长。”
那凶神恶煞的官差,见了秦怀,倒略略有些心虚的样子,给面子道,“秦秀才,官爷我也是照规矩办事。
这林家人口口声声说你妹子伙同一位姓薛的娘子,侵占他家铺子。
我身为官差,自然要秉公办案,如今也只是叫那薛娘子出来问话。”
秦怀心知这群官差都是欺软怕硬之辈,半点不慌,缓了面色,道,“官差大人说的倒是在理。
既如此,小生这就请了薛娘子出来,一同去县太爷跟前把话说清楚,也好还我秦家一个清白。
我秦家门风清正,没得无端端被这种泼皮坏了名声!”
秦怀说话声音虽然不大,甚至有些孱弱,但字字铿锵,态度决绝,倒像真的被冤枉了,非要讨一个公道一样。
他说罢,朝秦三娘示意,“去请薛娘子出来,我们这就去县太爷面前,求县太爷伸冤。
官差大人也是一心办案,绝无私心,你同薛娘子说,叫她不必怕。”
他这话一说,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官差衙役,立刻有些虚了,为首那人皱皱眉,很快便舒展眉心,一摆手道,“罢了,今日县太爷不在,不好拿这等小事烦他。”
又指了指林家几人,凶道,“你们几个不许闹事,还不回去!”
林大郎傻眼,不是说好了,衙役会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今天先把秦三娘和薛娘子关进牢里,怎么……怎么秦二郎一来,衙役就改口了?
“这……官差大人,咱们——”
林大郎想说话,还没开口,就被为首的衙役粗暴打断了,使劲瞪了他一眼,“还不走?再闹你们就蹲大狱去!”
衙役推搡着林家人出了书肆,直到走到无人的地方,为首衙役才示意下属松手。
林大郎一被松开,立马就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道,“官爷,曹主簿不是吩咐了,一定要把那薛娘子关进大牢的,您这……”
衙役瞪了他一眼,“这话还用你说!
那秦二郎是个难缠的,还同县太爷家公子是同窗,真闹大了,岂不坏事!
下回提前叫人绊住他,人进了牢里,他自然就没办法了!
关上几天,就老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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