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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闻致那种目中无人又生性冷血暴戾之人,怎会有正常女子甘心待在他身边受虐嘛!
你又不是傻子,定是逃跑不成又被他给捉了回来。”
明琬越发疑惑了,想了一番措辞,忍不住问道:“乡君究竟何意?不妨直说。”
“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闻致?”
萧元乐一副自来熟且蓄谋已久的样子,左右四顾一番,鬼鬼祟祟问明琬。
离开?
明琬还不至于被一个刚见面的外人牵着鼻子走,遂不动声色地弯了弯眉眼,反问道:“我与闻致相安无事,为何要跑?”
萧元乐目光古怪地盯着她,眼里的撺掇化作薄怒,重重哼了声:“看来,是我看错你了!
你与那些被夫权驯化的女子,并无区别!”
萧元乐满脸“怒其不争”
,明琬觉得说不出的奇怪,好半晌才试探问:“乡君不喜闻致?”
“喜欢?他?!
呸呸!”
萧元乐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叉着腰来回走动,满脸都是愤怒的绯红,“便是全天下的男子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他!
都怪祖父在寿宴上乱开玩笑,弄得长安城风言四起,让我蒙此大辱!”
她好像很厌恶闻致。
这可出乎明琬意料,她原以为萧元乐是来示威的,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仇人。
“为何要帮我?”
明琬是真的想不明白:把自己从闻致身边弄走,对萧元乐有何好处?
萧元乐有一瞬短暂的静默,而后扭头,抱臂不甘道:“我就是见不得他得偿所愿的样子!
他这等靠踩踏他人尸骸上位的肮脏之辈,最好做一辈子孤家寡人才解气!”
“乡君言重。
闻致确然性子冷傲,却也并非如此不堪。”
明琬很好奇她到底与闻致有何深仇大恨,然而话还未问出口,便听见一个冷沉的嗓音传来:“乡君不请自来,叨扰内子,意欲何为?”
这话相当不客气,若萧元乐是一只猫,此时尾巴毛定是炸得如同扫帚。
庭院中,闻致穿着一袭绯红绣仙鹤的官袍缓步而来,玉带乌帽,玄色的披风垂下小腿。
因其腿疾复发的缘故,不能长久站立,故而拄了一根刻有简洁铭文的玉柄手杖,双手交叠握在手杖上的样子,有种浑然天成的贵气,气势逼人。
萧元乐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手下意识搭在了腰间的鞭子上,却仍梗着脖子道:“女眷聊天,与你何干?”
闻致眉头皱起,这代表他已有动怒的前兆。
“乡君是自行离去,还是一刻钟后,郡公府的人亲自来将你接回去?”
他冷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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