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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和五妹尽管当我不在。”
“……”
云娆哭笑不得,还不知道陆君平到底是在演哪出,就被容珺捞进怀中,紧紧抱住。
“怎、怎么了?”
陆君平还在车上,就坐在两人对面,云娆双颊飞快地红了起来。
容珺却旁若无人,将人抱上自已强健的大腿,云娆下巴被迫抵.在他的肩窝,两人以密不可分的姿态靠在一块。
云娆又羞又急:“到底怎么了?”
容珺脸埋在她的颈肩,低沉的嗓音微闷:“娆儿可会觉得方才我不近人情?”
云娆再不懂,也察觉到他情绪明显不对,沉默片刻,摇头笑道:“怎么会呢?我与他们非亲非故,顺手相助是好意,拒之不理亦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我们根本不知来人身份,七哥也在我们马车上,说不定是想刺杀七哥的刺客所伪装的也有可能,子玉哥哥只是小心为上,何来不近人情?”
“……”
说就说,为什么要扯到他身上?
陆君平虽然用折扇挡着脸,却也十分礼貌的闭上双眸,只是听见云娆的话,仍是忍不住在心中抱怨一二。
云娆本就容易害羞,如今马车内还有旁人,可说不自在极了,不止脸红,就连耳根都开始发热。
容珺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安,将她从腿上抱了下来:“以后不管是谁来拦你的马车,无论是什么借口,都不要让他们上车。”
他看着她的凤眸虽然冷静,却充满渴求与不安,声音虽然平静,却充满严肃。
就好像,这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
云娆迟疑片刻,点头答应他,不再多问。
直到两人在相府用完晚膳,回到自已府邸,两人都沐浴更衣完毕,云娆才再度追问此事。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夜凉如水。
容珺一开始并不想细说此事,云娆却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你不说,要是哪天我一时心软,忘了你的话让人上马车了呢?”
他呼吸一窒,立刻将人揽进怀中,垂首寻找起她的唇。
云娆回仰,乖巧地回亲着他,似是想平复他蓦然涌起的不安。
对,不安,容珺很少在人前显露这般脆弱的一面。
云娆隐约觉得,今日之事,必定和容珺的身世脱离不了关系。
陆君平在马车上说的那句“看来还是有人记得二十年前的事”
,在她脑中回响着。
她像是想到什么,心一点一点的揪了起来。
两人仅是浅尝辄止的亲昵,唇齿分离之后,她双颊绯绯,目光微乱的看着他,有些不确定地问:“是,是和娘有关吗?”
她口中指的娘,自然是容珺早逝的母亲。
容珺垂眸,忽然又扶住她的后脑勺,碾转地吻了一会儿,才又将她松开。
“嗯。”
他温热的薄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当年我娘是被人逼死的。”
云娆眼瞳骤缩。
二十年前,容珺的祖父还在,祖父为文官之首,当朝丞相,官居正一品,功勋非凡,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容家当时可说风光无限。
却也因为祖父受深先帝重用,深受百姓爱戴,以至于功高盖主,引来年轻明帝的忌惮。
他的祖父是个纯臣,公正不阿,一心为国,却是晚景凄凉,不止下了大狱,还差点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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