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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沈慕言迟迟未娶妻,也就是想继续等着她。
有这般情愫在里头,“祝夫人”
这个称呼他是再怎么也叫不出口。
顾时欢请他到花厅坐下喝茶,问了他的一些近况,又问了小时候两人共同种的桃树结果子了没?还有阿致,阿致是条狗,顾时欢九岁时捡的,彼时大长公主对绒毛动物过敏,她不能养在家里,便托沈慕言照顾。
总之,问的尽是些她未出阁前记得的事,也基本上是两人一起做过的事。
两人聊得投入,时不时欢笑出声。
隔间书房的祝长君仍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未曾挪过身。
他手指摩挲着茶杯,眸子深沉,不知在想什么,浑身散发出冷厉的气息。
她们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做过许多趣事,有着共同的回忆,说说笑笑,毫不避讳隔间书房还有个自己。
忍了片刻,再忍无可忍,他将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起身走到花厅门口,“夫人,夜深了!”
顾时欢聊得尽兴,没有察觉他话语中的怒气,起身准备告辞之前,还笑意盈盈的问:“慕言哥哥何时再来?”
祝长君的怒气,顾时欢感受不到,可沈慕言背着身却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无需动手,只通过周围的气息便能在瞬间斗上几个回合。
顾时欢的举动令他大获全胜,他笑得宠溺,眼中是藏不住的柔情,“还不知,有事就会过来。”
顾时欢点头,“那下次慕言哥哥再来,一定要让人通知我,我还有话想说呢。”
他温柔回应,“好。”
顾时欢站在台阶上目送沈慕言走远,忽闻身后男人阴恻恻的声音:“怎么,人都走了,还舍不得?”
是挺舍不得的,她还有许多事都没来得及问呢,有些遗憾,看来只能等下次再见了。
祝长君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难舍情绪,忍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他上前捏住她手腕,迫她靠近,语气如腊月寒冰,“顾时欢,你如今做事就这般不遮掩了?”
顾时欢疼得皱眉,她不清楚祝长君为何突然发脾气,他此刻像只暴怒的狮子,与之前跟她温柔缠绵的男人仿佛不是一人,心里又怕又委屈,便使劲甩开他的手,“你快放开,弄疼我了。”
祝长君不仅没放开她,反而手上更用了几分力道,顾时欢‘啊’一声,疼得想哭,顾不得其他,凑上去就朝那青筋暴露的手背上使劲咬了一口。
骤然传来的疼痛,令祝长君松了手,随后整只手臂都疼得没了知觉,看着罪魁祸首提着裙子逃之夭夭,他闭上眼睛缓了许久。
......
顾时欢回到正院,坐在榻上让顾嬷嬷上药,祝长君手劲太大,捏得她手腕都红了,这会儿还疼着呢。
顾嬷嬷不知两人发生了何事,往日两人就算再闹,也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她问,“小姐,到底发生了何事让大爷生气了?”
顾时欢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觉得祝长君这个人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你永远也琢磨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委屈,“嬷嬷,我什么都没做,他就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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