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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歪了歪头:“那么,如果今天我死在了这里,可以拜托你转告他一句话吗?”
山本武闻言怔了怔,随即微笑:“我很乐意。”
本应不至于走到不死不休的田地的,心中这样想着,山本武却攥紧了刀柄。
今天不应该有人死在天台上的。
而安室透却不知是否清楚,他只是半敛着眸子,拖长声音道:“——请转告他,就说…”
他抽出手枪,对着山本武身前的地板点射一发子弹作为试探,
山本武轻松避开,他面无表情提起太刀,箭步上前抬手下劈!
安室透一个侧身躲开下劈,蓝灰色的眸子中氤氲着的寒意昭示着这场对决的严肃性不容置疑,用枪托击向山本武的肘部,另一只手握拳横打在他的腹部,丝毫没有要留情的意思。
“哈罗是一只很乖巧的狗狗,请不要忘记了他哦。”
安室透笑着说道。
近身搏斗无疑还是赤手空拳的最大化,但冷兵器和热兵器的搏斗显然也相当有些看头,当安室透的子弹再一次那把太刀当头劈开时,上下风也隐隐体现。
手枪所容纳的子弹不过数发,与之相比那雪亮的太刀显然更有持久战的潜力,安室透蹙了蹙眉,且战且退的不断变换位置,以期获得更长的时间。
洛杉矶是鱼龙混杂的地盘,贝尔摩德所埋伏的人绝不止刚刚被山本武处理掉的那些,可是尽管他已经释放了集结的信号,却也绝对不是现在就能立刻赶到。
万幸的是,山本武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或许是看在云宫律的情面上,又或是彭格列一以贯之的行事风格,他们对于对手总是拿出了足够的尊敬,尽管可能还有一部分原因贸然出手会伤到自家的高层,但想要给他下点绊子却是再简单不过。
哦对了,还有一群沉默的高墙不是吗。
安室透险而又险的用枪身挡住锋锐的利刃,一脚踹过去时不忘点射补枪,他的身上多了几处无伤大雅的小伤口,而山本武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勉强称得上个旗鼓相当。
但这个的前提是他们不使用火焰。
手中的存弹岌岌可危,心下有了思量的安室透忙里偷闲的扫过边上那群高墙。
安室透:……
是什么奇怪的入乡随俗吗,为什你们除了基础的配枪以外人人手拎一根金属的棒球棒。
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硬要体验美式帮派文化啊!
!
!
可是现在俨然没有他去多余挑剔的余地,安室透抿了抿唇,安慰自己现阶段棒球棍至少比手枪好用。
原本看起来急中带稳的脚步突然变得杂乱无章,金发的敌方人士险而又险的擦着时雨金时躲开这一刀,手臂上渗出一丝血线。
山本武蹙了蹙眉,却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心中的古怪之感却越来越大,他看着安室透有些站不稳似的后退了好几步,心中的犹豫也怠慢了手上的速度。
不应该的。
山本武心中如此告诫着自我。
每一次挥刀都有其意义,既然已经同他动手,那就断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这不但是对自己的松懈,更是对这位可敬对手的侮辱。
隐隐的脚步声已经在天台楼梯间传来,倘若没什么错处,波本的助力已经来了。
那么就更没有要留手的理由了。
山本武绷紧了脸庞,手上的速度更快,锋利的名刀在夜色中如同一泓月色,暗藏杀机无数。
锋刃劈下,破空风声猎猎作响,他心中隐隐有所预感,安室透绝不会坐以待毙。
而相较于山本武这个剑道怪物,他所带领的手下显然才是真正的突破口所在,安室透正面看着即将落下的刀刃,瞳孔骤缩。
而身体却违反常态的将双手背在背后,扬起下颌直面锋锐,如同引颈就戮那般——
哗然从背后挥出一柄太刀,悍然接下了彭格列剑帝那毫不留情的一击。
“锵——”
短兵相接的金器之声在朦胧夜色中堪称空灵,安室透尚且来不及思索为什么夺过来的棒球棍突然变成了太刀,他的一手握柄一手推刃,堪堪将山本武那距离鼻尖不过十公分的太刀推出危险距离!
“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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