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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是知道把关系搞好了好说话的道理,即便他能以势压人,可这人心甘情愿和迫不得已做出来的事儿,差着事儿呢。
马思远等殷明煦走远了,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对一旁忙着吃东西的儿子马三郎吩咐:“回家跟你娘说,叫她从库房里收拾几套体面些的首饰,我库房里有什么看着不太显眼的好东西也挑出来几件,再将马车里多铺些皮毛,上面搁上玉石席子,省得你表叔觉得热……”
马三郎见马思远等殷明煦走了以后,又跟老夫子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痛苦地餐食都用不下去。
他不嫉妒自家亲爹心疼表叔跟心疼小儿一般,可他非常恨亲爹不对着表叔唠叨,每回挨唾沫星子的都是他。
“我也去!”
马三郎表示,让他跑腿可以,他也要跟着。
马思远皱眉瞪他:“我们都走了,扬州府的生意怎么办?”
“您这话说的,就跟大哥和二哥是废人一样,我没事儿不就是陪着表叔才是正事儿吗?”
马三郎撇嘴,见马思远要动手,赶紧跳开,“我不管,爹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偷偷跟着。
听说那来福客栈有座琉璃院子跟仙境似的,菜肴也跟仙境中出来的一般,我要开开眼界!”
马思远瞪了半天,等马三郎跑了,才无奈叹口气,一个两个都不听话,这来福客栈真有那么好吗?就这么叫人惦记着不能忘怀?
就是金子做的,不也就是一家小客栈?坐拥几十亩地奢华大宅院的马思远实在是无法理解。
不过等他从马车上下来,穿过来福客栈的门牌楼,被跑堂殷切又不失恭敬的递过来一块带着淡淡香气的雪白棉巾时,略微有点能理解了。
陆有福得了信儿很快就迎了出来,听殷明煦说要住在旺福苑,他有些为难:“贵人见谅,那里是用来举办赏花会和诗会等活动的场所,日常并不能用来居住,咱们人手也不够,旁边三座院子都是跟旺福苑一样的,草民安排几位贵人入住最舒适的一座宅院如何?”
殷明煦不想跟来福客栈主家闹不愉快,只要差不多的话,他无所谓住在哪个院子里,所以他利落点了点头:“听陆老板的,只是陆老板可否通融一下,我这位表兄没见过世面,劳您给安排坐一桌旺福苑那种闻喜宴可好?”
马思远:“……”
一旁马三郎赶紧低下头,肩膀微微颤动,不敢叫人发现,就怕马思远瞪他。
陆有福有这个心理准备:“您放心,这个贵人不说,草民定也是准备了的,只是这宴要费的时候多,只能是晚食的时候给贵人们进上去了。”
“无妨无妨,我们先到处看看,休息一下,晚上用过餐食,正好我等也想跟陆老板谈谈。”
殷明煦痛快道。
陆有福微笑着侧手:“几位贵人里头请,今日这宴安排在旺福苑可好?吃好后,咱们可以在旺福苑的待客厅商谈。”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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