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叶朔涨红着一张脸,用眼神这么控诉着。
景文帝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思,于是压低声音道:“是你先骗朕的!”
一想到自己陪他玩儿了半天状元和皇子的游戏,景文帝一张老脸都青了。
他以为他才是玩游戏的那个,没成想是被自己儿子给玩儿了。
指不定这小王八蛋心里怎么嘲笑自己呢。
一想到这些,景文帝手就又开始哆嗦了。
冷静冷静冷静!
叶朔盯着他手中的鸡毛掸子,大气儿也不敢喘。
事已至此,除非自己把这小王八蛋掐死,然后把王自全等一干宫人全杀了,毁尸灭迹,不然这事儿没法当没发生过。
许久后,认清现实的景文帝突然就平静了下来:“说吧,怎么样你才能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天呐,堂堂皇帝居然在跟一个小孩子谈条件!
眼见面前的小混蛋眼中流露出如此情绪,景文帝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差点又破功。
叶朔见势不妙,即刻收敛:“你不揍我,我就不说。”
景文帝倏尔眯起眼睛,心情再度变得恶劣:“你威胁朕?你可知,你犯的乃欺君之罪!”
换成是别人,哪怕是太子,听到这话估计也一脸惨白的跪地不起了。
无他,这罪名实在太大,一不留神可是要掉脑袋的。
叶朔浑然不惧,突然正色,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黑白分明的眼中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父皇对待儿子,也如朝堂之上待臣子那般,言谈举止,亦需处处小心么?”
小孩儿面容尚且稚嫩,更是有着年长的皇子不曾有的天真。
无怪乎景文帝觉得他天真,换成是别人,谁有这个胆子敢问这句话?若是他再痴长几岁,也是不敢的。
从前也从未有人问过他这句话。
君臣父子,先君臣,后父子,皇家之人,理应如此。
景文帝原本是应该这么告诉他的,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开不了这个口。
虽是君臣,但…亦是父子。
猝不及防,景文帝有片刻的怔忪。
趁着这个空当,叶朔又问:“既为父子,又何谈欺君?”
双手倏尔收紧,景文帝反射性的开口:“…放肆!”
但不知为何,底气却略有不足。
他虽然当了那么多年的爹了,但却没碰到过这种孩子,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叶朔趁热打铁,再接再厉:“父皇您瞧,若此事放在寻常父子之间,不过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罢了,您又何苦如此大动肝火呢?”
“放在寻常人家,指不定若干年后父子两个还会时不时提起,当做笑谈呢。”
当真…如此?
看出的便宜爹的犹豫,叶朔小脸一肃,半点不心虚,十分肯定的点头:“当真!”
不管怎么样,先把眼前的这一关给过了再说。
景文帝在这方面可能真的是见识比较少,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冷静下来,景文帝才听到外头疯狂拍门的声音。
哦,忘了说了,景文帝嫌丢人,把宫人们赶出去的时候顺便把正殿的门给锁了。
他这般举动,可把容贵妃给急坏了,再加上刚刚自己儿子的惨叫,容贵妃一颗心七上八下,手都拍红了,整个人更是出了一身的汗。
“皇上,皇上,若是朔儿犯了什么错,还请您念在他年幼的份上饶他一次吧,您若是当真要罚,便罚臣妾——”
话还未说完,只听到“吱呀”
...
她是名门千金,一夜荒唐,在继母挑唆下与父亲决裂,离家出走。五年后,她携宝归来,他以美男计故意接近,女人,五年前吃干抹净的账是时候清算了。她打死不承认,先生,你认错人了。他强势壁咚,五前年惹的祸,你准备什么时候补偿?这时,某只小奶包抱着灭火器闪亮登场,妈咪,灭火器来了,哪里有火喷哪里!男人看着眼前小奶包,当场发飙,女人,除了我,你还偷了谁的种?...
叮!武林外传位面的七侠镇饱受雌雄双煞的残害,是否前往该世界帮助白展堂阻止雌雄双煞?确认叮!乌龙闯情关的刘病已两位奶娘被母亲所擒,是否帮助他打他母亲,拯救出自己的两位奶娘?确认??打他母亲?...
无限夺舍,人称肾虚公子!言出法随,人称帝国首富!坏事做尽,人称鬼面郎君!贱名远扬,人称无极贱圣!数着自己头顶上的无数称号,何鑫无奈摇头。如果你有我的金手指,头顶的称号估计会比我多出一大堆。本书无敌文,注意!圣母不要进来了!书友群459722730...
惊!唐家千金勾引厉氏总裁,被厉总保镖踹进医院!宋烟委屈总裁说,踹死有奖。热搜第一!厉氏总裁厉北霆性取向不明,疑跟乔家大少恋爱中!万千少女梦碎一地,帅哥总有美男抢。宋烟扶额我得监视好他俩,为总裁觅得良妻!劲爆!厉氏总裁与保镖街边热吻,坐实GAY传闻!宋烟摔键盘GAY个鬼!老娘是女的!宋烟觉得自己很难,为给弟弟治病,女扮男装当保镖,每天都在厉北霆的魔爪下苟延残喘。厉北霆,霸道总裁代言人。腹黑冷血商业霸主,不近人情,不爱女色。好像也不全是宋烟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干笑一声,总裁,能不能放开我。厉北霆在宋烟耳边低喘,答应我,别离开我。在遇见宋烟之前,厉北霆没爱过人。遇见宋烟后,厉北霆不管宋烟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爱。女扮男装小保镖X偏执痴情霸总...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么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后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后,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