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午过后,酷暑慢慢消散,大地又活跃起来。
赵怀义仍坐在窗边,读着桌台上那本手札。
“古人藏书辟蠹用芸。
芸,香草也。
今人谓之’七里香’者是也。
叶类豌豆,作小丛生,其叶极芬香,秋后叶间微白如粉污,辟蠹殊验。
[1]”
大概意思是,古人藏书用芸香来防蛀虫。
芸香是一种香草,就是如今人说的七里香。
它的叶子类似于豌豆叶,叶子十分芳香。
看到这儿,赵怀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他放下书思索了一会,却什么也没想起来,正在这时,窗外传来阿九的叫唤声,“罗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赵怀义循声望去,只见阿九捧着一大簇捧花飞奔过来,红的、绿的、紫的,众多颜色堆砌在他胸前,别提多热闹了。
他跑到罗浥尘跟前,见她还在院中收被单,小嘴嘟囔得老高,“罗姐姐,你怎么还在弄这些,村里的姐姐们都在准备花果呢?”
罗浥尘停住手中的动作,见阿九跑得气喘吁吁,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轻轻拭去他额头上的汗,“你从哪弄来这么多花?”
阿九一张小脸瞬间笑意盈盈,“这是我摘给你的,听她们说,今儿是什么乞巧节,女孩子们都要准备巧果和插花呢。”
罗浥尘接过阿九手中的花,这才想起今天可不是七月初七了嘛,这些日子一直在忙,倒把日子忘记了,她摸摸小阿九的头,浅笑道,“可不是吗,不过这乞巧节是女孩儿过得节,你高兴什么呢?”
小阿九摇头晃脑道,“听说乞巧节这一天,女孩子要向上天祈祷,给自己求一位好夫君,现在罗姐姐可不用担心了,等阿九长大了,就当你的夫君。”
一句话虽童言童语,但说得人忍俊不禁,罗浥尘蹲下身,敲了敲阿九的鼻子,“等阿九长大了,姐姐都老了,如何当得了夫君。”
阿九揉揉鼻子,似乎不是很明白长大和当夫君有什么冲突,他想了片刻,也没想出来一个所以然,又望着罗浥尘手中的花束道,“罗姐姐,你闻闻这些花香不香,可不可以做捧花?”
罗浥尘见他兴致勃勃,也来了几分兴趣,她低头嗅了嗅,点头道,“果然很香。”
又细细看了看,“中原地区多用竹柳桂菊做捧花,这儿却没有这些花种,不过你摘的这些花都很好看,想来做捧花也是不错的。
过会儿我再做些巧果,等月亮升起来时,我们就可以对月品食了。”
一席话说得阿九哇哇大叫,恨不得现在就是天黑。
赵怀义靠在躺椅上,一双眼眸突然睁开,方才在他脑中闪过的念头逐渐清晰起来——芸香草!
追击那晚,他分明看到那些西夏杀手在护送一人离开,在最后一次搏击中,他想把那人头上的帷帽掀开,却被一名杀手打中要害,错身的一霎那,他很清楚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芸香草味,在浓浓血煞气中,那股味道还那么突出,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人应是长期生活在有芸香草的环境中,而芸香草生时没有丝毫香气,但一经干燥后就越来越香,只有宋人常将其放于书中以辟蠹,所以这样的环境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宋的藏书馆。
想到这,赵怀义又抚了抚额心,全大宋的藏书馆多达上千,到底会是哪个?
金乌西沉,大地沉浸在一片绯红的霞光中。
罗浥尘在院中摆好桌案,将下午做好的巧果插花等物什一一摆放在桌台上,阿九跟在身后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众人落座后,余晖落尽,一弯新月冉冉升起。
我家的妖狐大人嗯?这个食灵者的肚子里,怎么掉了一个人出来?不管了先扛回家再说。—故事的一切就从这里开始,一个是逗比的女主~另一个是傲娇腹黑的狐族大殿下~当这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又会呈现出怎样的画面呢?落白轩!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不懂~不懂~我是妖~...
她是天赋异禀的天才设计师,却被闺蜜和丈夫联合算计而死。重活一世,她手撕白莲花,放手虐渣渣,顺利开挂,就连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帝国总裁陆寒霆也对她宠之入骨。女人,过来。某男一脸邪魅。某女欲哭无泪我,腿软。重生前,尹小艾见到陆寒霆就腿软,被他吓的。重生后,见到他,还是腿软,尹小艾颤抖着双腿扶墙而走。谁说他不近女色了?...
...
她主动下药设计一夜情,接近他,不过是为了报复后妈与蛇蝎妹妹。他让她生下孩子,不过是为拿脐带血救他前任的白血病。相互利用,毫无真心!她的刀子捅入他的心脏因一朝伤人而入狱,三年后归来,只为夺回孩子。她对他恨之入骨,而他却借孩子对她百般羞辱,彼此纠缠不休。...
绝世仙帝重回都市,身怀无上医经绝世仙典。财富?地位?美人?这些不过是袖手可得的浮云罢了。这一世,唐昊志在仙道,步步登天,弹指碎青云!...